,“赶紧找个媳妇,我还能赶上见你的下一代!”
“可今儿会上,你怎么就不给你一大爷留点面子?”
傻柱晃了晃脑袋:“一大爷之前总劝我接济贾家,如今我可算想通了。
人家有媳妇有孩子,凭啥要我替别人养家?我自家妹妹都饿得跟柴火棍似的了。”
“柱子,我不是一直教你,得多为街坊邻里着想吗?这样咱们院子才能和和气气的。”
易中海一脸无奈,“人不能只顾着自己……”
“您快别说了。
我自己日子都紧巴巴的,哪还顾得上帮别人。
一大爷您每月九十九块工资,分一半给贾家,两家不都宽裕了?”
傻柱语气里带着讥讽。
“你这叫什么话!我那点钱还得攒着养老……”
易中海脱口而出。
“可不是嘛,我那点钱也得存着娶媳妇啊。”
傻柱嗓门高了起来,“您的钱要留着养老,我的钱就该拿出来供贾家吃香喝辣?”
“这……这话说的……”
易中海一时语塞。
“奶奶,我先回了。
对了,给您留了碗红烧肉,这就端过来。”
傻柱转头说道。
“哎,好,好。”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望着傻柱离开的背影,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这孩子,如今怎么成这样了……”
“中海啊,我早跟你说过。
柱子比贾东旭实在多了。
那贾东旭心眼太活络。”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他娶的那个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柱子从前被那女人迷住了,我说多少回都不听。
现在自己能想明白,真是好事。”
“你可别再盘算他了。
不然我这老太婆可不答应!”
“老太太您放心。”
易中海只得苦笑,“柱子这回让我在院里大会上难堪,不管怎样,总得把关系缓一缓。”
易中海在院大会上向来有三样倚仗:一是道德名声,二是傻柱的拳头,三是聋老太太的威望。
如今这三样,对刘立东却全无用处。
“中海,你自己琢磨吧。
就算贾东旭真能给你养老,他上头还有个贾张氏呢。”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指望他怕是不成,还是柱子靠得住。”
“我再想想。”
易中海又叹了口气。
刘立东伏在桌前写字,一直写到夜里十一点。
上床前照例锻炼精神——用念力操控那半块砖头,直到倦意涌来,正好入睡。
第二天是周日,刘立东带着小萱洗漱完毕,准备出门逛逛。
他从屋里翻出一根鱼竿,是这身体原主留下的。
至于钓鱼,对于穿越而来的灵魂而言,简直再熟悉不过。
“哥哥,能钓到鱼吗?”
小萱仰起脸,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能。
中午回来,咱们就吃鱼。”
刘立东揉了揉妹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