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倒没敢再把老贾搬出来。
刘立东眉头一挑,知道贾张氏此刻心里定然在狠狠咒骂自己。
正巧瞥见贾张氏坐的那张小凳子发出细微的“吱呀”
声,似乎不堪重负。
刘立东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一条凳腿向外轻轻一拉——
只听“噼里啪啦”
一阵乱响,凳子瞬间散架。
紧接着,便是贾张氏杀猪般的惨叫炸开了。
* * *
贾张氏这一跤摔得四仰八叉,尾椎骨磕得生疼,几乎以为要裂成几瓣,嚎叫声凄厉得像是年关宰猪。
易中海使了个眼色,金玉梅赶忙吃力地将她搀扶起来。
“赔钱!刘立东你给我赔钱!把你家那块猪肉也赔给我!”
贾张氏指着刘立东尖声叫嚷,“就是你弄坏我凳子的!赶紧赔……”
“我抽你都嫌费劲!”
刘立东话里带着刺,“真想耍赖,躺大马路上去,那儿人多!”
刘立东的语调缓和了些,到底没让贾张氏扒了裤子到街上撒泼去。
“刘立东要是撇开实情不论……哎,不对。
应该说是照着实情来讲的话……”
易中海张嘴就溜出那句“撇开实情不论”
,可话刚出口,猛然想起早先刘立东扣在他头上的那顶大帽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改了口。
“你易中海说什么,在我这儿都跟耳边风没两样。”
刘立东冷冷一哼,扬声道:
“会就开到这儿!有这闲工夫在家多学点东西不好么?别以为有了份工作就能停下学习。
为了把国家建设得更好,每个人都得铆足劲长本事!”
听见刘立东宣布散会,易中海三人本已蹿起怒火,想斥问他凭什么作主散场。
可刘立东最后甩出的那番大道理,硬是让他们仨缩起脖子,一声没敢吭。
刘立东走回自家门前,转过身,抬手朝许大茂指了指,这才把东西一件件搬进屋里。
许大茂几乎要哭出来。
他明白刘立东那手势的意思——是叫他许大茂等着,等着接刘立东接下来的招。
易中海瘫在桌边,眼神发直。
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募捐大会,就这么给搅散了。
让他窝火的倒不是没收到钱。
易中海原本想借这场会,把有些摇动的威信重新聚拢起来。
哪知道不但没聚成,反倒叫刘立东又削下去一大截。
“中海啊,算了吧。
就贾张氏那副德性,你扶不起她的。”
聋老太这时拄着拐杖站起来。
她那目光幽幽的,像两点鬼火,落在刘立东家门头挂着的那些牌子上。
要不是有这些牌子镇着,她聋老太早上门砸去了。
敲碎刘立东家玻璃都算轻的。
光冲刘立东吃肉没先端一碗孝敬她,就够她打刘立东个头破血流。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我这也是为了东旭啊。
要不,就她?”
他说着摇摇头,瞥了眼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贾张氏,心里恨得直滴血。
“柱子,来扶我回去。”
聋老太朝傻柱吩咐,又转向易中海:“中海你也来。”
傻柱赶忙上前搀住聋老太往后院走。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刘海中和闫埠贵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瞧出一丝藏不住的痛快。
见易中海吃瘪,他俩心里头舒坦。
进了聋老太屋里,聋老太便对傻柱开口:“柱子,你对一大爷有意见?”
“哪能啊,就是觉着不能这么混日子了。”
傻柱挠挠头,“我得攒钱娶媳妇呢。”
“这话对,这话对。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聋老太欣慰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