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刘立东匆匆进入手术室的背影,缓缓开口道:“你们这儿,还藏着这样的人物。
很好,否则今天这位工人同志的性命,恐怕就难保了。”
杨厂长满脸愧色,低声道:“老领导,今天这事办得实在丢人,本想争光,反倒闹了笑话。”
老领导神色严肃,摆了摆手:“不必过于自责,这类情况难以完全避免。
但教训要记住,今后绝不能再出同样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到底,也和眼下技术条件有限有关。”
一旁的张书记连忙接话:“您放心,我们一定深刻总结,绝不再犯。”
“对了,那位刘主任是个难得的人才,你们可得留住了。”
老领导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认真起来,“这台手术若是做得漂亮,外面医院迟早会来挖人——可别让他走了。”
张书记连连点头:“明白,我们一定妥善安排。”
与杨厂长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心中已有了打算:刘立东的工资虽不便再提,但职务级别却能往上动一动。
“走吧,再去车间转转。”
老领导说着便往外走,“咱们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一行人陆续离开,李怀德出门前吩咐秘书去通知贾东旭的家属。
转眼间,走廊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愣愣站着。
他刚才哭得厉害,此时眼睛发干,心里只剩焦急的祈祷:“刘立东啊刘立东,你可千万要把东旭救回来……不然我这些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贾东旭是他盘算好的养老依靠,若真废了,那真是血本无归——这结局易中海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
手术室里,刘立东全神贯注。
在高度集中的精神支撑下,他的动作快而稳,迅速缝合了贾东旭腹腔内的动脉。
钱护士已从工人中征集到不少血液,正为伤者输血。
厂里早有过动员,工人们都清楚自己的血型,以备不时之需。
献血的工人能领到两斤肉票和两元补助,因此响应的人不少。
贾东旭的右腿是粉碎性骨折,刘立东清理完创口内的碎骨,眉头却皱了起来:要想不让伤者落下残疾,必须进行接骨手术,可眼下根本没有所需的不锈钢钉和螺钉。
他抬头对两名护士交代:“你们在这里看好伤员,我得出去找些器械——时间可能有点长。”
此时手术开始刚过一小时。
刘立东推门出来,易中海猛地从长椅上跳起,冲上前就问:“刘立东,里面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那语气仍是四合院里“一大爷”
惯用的腔调。
“你算什么身份,也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刘立东冷冷瞥他一眼,“让开!”
说罢便快步奔向车间。
钳工一车间里,老领导一行人正在参观。
杨厂长见刘立东匆匆赶来,不由一愣:“刘主任?手术结束了?还是出了什么情况?”
清晨的车间里弥漫着机油与金属碎屑的气味。
刘立东快步穿过成排的机床,目光扫过堆积的钢料。”我来赶制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