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已近中午,刘立东带着满心的收获回到医务室。
快到午饭时分,他托小护士帮忙买来了两个二合面馒头,一份土豆丝和烧豆腐。
就着一杯白开水,这顿午饭便凑合过去了。
下午似乎有上级领导要来视察,刘立东就留在医务室里埋头写东西。
魂穿之前,他曾把《亮剑》的电视剧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连原著小说也仔细读过,此时几乎是在默写。
他的速度极快,强大的精神力精细地操控着手部肌肉。
不过一个多小时,两千余字已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
毕竟是用笔书写,还得保持字迹端正,这样的速度简直算得上飞驰了。
“真该弄台打字机来。”
刘立东低声自语,“虽然也挺麻烦,但至少速度能提上去。”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喊,刘立东猛然回神。
“头一天当值就遇上紧急情况。”
他低声自语,迅速拎起那只半旧的帆布挎包。
包内躺着针囊,针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这针囊是原主留下的遗物。
原主的父亲曾是闻名乡里的中医圣手,原主自幼便浸淫其中,苦练不辍。
而穿越者的灵魂又携来另一套精深的现代医学体系。
两相融合,此刻的刘立东,医术造诣已非寻常。
伤者是被易中海背来的,一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易中海脸上涕泪纵横,汗水浸透了衣领。
待刘立东赶到近前,伤者已被安置在临时找来的担架上。
“东旭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往后怎么办……”
易中海瘫坐在地,哭声撕心裂肺。
他在轧钢厂多年,见过的场面不少。
此刻贾东旭面如金纸,腹部与腿部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那势头骇人,任谁看了都觉凶多吉少。
刘立东抽出银针,顾不上仔细消毒,手腕疾点,数枚银针已精准刺入贾东旭胸腹几处要穴。
血流的速度眼见着缓了下来。
“刘主任,情况如何?”
杨厂长大步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张书记与李怀德。
“送医院来不及了,必须就地手术。”
刘立东语速极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命我能保住。
能否不留残疾,尽力而为。
现在我需要进手术室。
另外,请立刻派人去红星幼儿园,把我妹妹接来。”
“这场手术耗时恐怕不短。”
他补充道。
“你放心,我亲自安排人去接,连同幼儿园老师一道接来。”
李怀德立刻应声。
他虽也跑得气喘,但思虑周详,行事缜密。
能身居其位,确有过人之处。
“张护士,钱护士,马上把病人推进手术室。
你们两人担任我的助手,立刻出来进行消毒准备。”
刘立东果断下令。
“可是……我们只在实习时进过手术室……”
钱护士面露难色,声音发虚,“我们恐怕胜任不了……”
杨厂长闻言,火气腾地上来:“什么胜任不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个?厂里培养你们……”
“可以,跟我来,立刻消毒。”
刘立东打断厂长即将爆发的怒火,语气转为安抚与坚定,“我会一步步指导你们。
照我说的做。”
“可是……没有 ** 师……”
钱护士又想起一重困难。
“我有 ** 师资格证。”
刘立东平静道。
那张证书,是原主那个学霸顺手考取的诸多资质之一。
昏迷的贾东旭被迅速推入手术室。
刘立东正要跟进,眼角余光瞥见一旁多了四个人:一位神情肃穆的老者,以及三位身形精悍、目光锐利的青年男子。
三人看似随意站立,却隐隐形成护卫之势,将老者护在中间。
老者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