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过去。
听说有大领导来检查,去晚了差事办砸,饭碗都得丢。”
傻柱话没说完,人已经小跑着走远了。
“可不,我们手头也有活儿啊。”
贾东旭也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东旭你先去忙吧,我陪婆婆去包扎。”
秦淮茹走过来轻声说。
“那就这么办,老嫂子你跟淮茹去。
她可撑不住你折腾。”
易中海转头吩咐,“老伴儿,你去中院帮着淮茹照看一下孩子。”
金玉梅应声匆匆往中院去了。
贾家的小当还在屋里,棒梗则已经上学去了。
刘立东带着小萱吃了碗卤煮火烧,把她送到幼儿园后,自己也急忙赶往轧钢厂报到。
李怀德副厂长特意领着刘立东去见厂长杨大民。
听完杨厂长几句勉励的话,刘立东领了证件,随李怀德来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现在有两个护士,还有一个土郎中,不过……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李怀德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眼下就这么几个人。”
“设备呢?”
刘立东问。
“有一间手术室,但一直没人能用。”
李怀德解释道,“所以我们才急着招一位能操刀的医生。
万一厂里出了事故,至少能先顶上去,保住工人的性命。”
土郎中王连山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向刘立东的眼神里藏着不善。
这也难怪——若不是刘立 ** 然出现,这儿本该他说了算,连那两个小护士或许也能任由他拿捏。
“我说,你一个持证的医生,不去大医院,跑这儿来做什么?”
王连山终于没忍住。
“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汇报?”
刘立东声音冷了下来,转而看向李怀德,“李厂长,我既然担任医务室主任,现在就对这里提个要求。”
“医生必须持证上岗。
否则万一出事,病人闹起来,责任可全得轧钢厂来担。”
刘立东这句话,无疑是要将王连山清出医务室的门。
李怀德抿了抿嘴唇,心中对刘立东的印象陡然拔高了几分。
这年轻人岁数不大,手段却如此果决凌厉,一番话便将王连山扫地出门,偏偏还占足了道理。
“你说什么?要撵我走?”
王连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了起来。
“自然。”
刘立东语调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没有行医资格,便不是医生。
这里是医务室,容不下非医务人员。
再者,你对我心存嫉恨,我何必留一个隐患在身边自寻烦恼?”
李怀德立刻有了决断:“王连山,你本来也只是懂些土方子,算不上正经大夫。
这样吧,你去食堂后厨帮忙,工资照旧,二十七块五。”
“李副厂长,您不能这样啊!”
王连山急了眼,“我在医务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能说踢走就踢走?要不……要不我还留在这儿,不看诊了,只管管账目和药品收发,总行吧?”
他肚子里算盘打得响,留在医务室,光是经手药品便有不少油水可捞,每月暗地里多出二十来块不在话下。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