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记忆里那些虚浮的招式一一演练,在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竟将这些花架子如何用于实战推演得明明白白,熟练得仿佛已苦练了一生。
刚打完一套咏春,又练了一趟八极拳小架,便见傻柱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
他两眼还糊着眼屎,显然刚醒不久。
刘立东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看着眼前满脸狐疑的傻柱。”怎么,不信我能教你?”
这年月,想学点真东西可比登天还难。
“八极拳的入门功夫,撑捶。”
刘立东站定身形,示意对方照做,“跟着我的动作来。”
傻柱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算计。”平白无故教我?说吧,要什么代价。”
“代价?”
刘立东轻嗤一声,“看不得你被人当枪使罢了。
有人总惦记着算计我,给他找点别的事忙活,我也清净。”
这话飘过院墙,恰被捏着报纸要去解手的易中海听了个真切。
他嘴里叼的烟差点掉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柱子,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易中海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促。
“等会儿再说!”
傻柱头也不回,全神贯注地模仿着刘立东的动作,“学本事要紧,天塌下来也得往后靠。”
刘立东教了几式基础,便摆了手。”这些是练法,打人的招式等你根基稳了再说。
今天就到这儿。”
晨光熹微,指针走向六点半。
刘立东转身回屋,叫醒还在熟睡的小萱,帮她收拾整齐。
小姑娘坐在自行车前杠特制的竹制小椅上,那是他专门找人做的。
今天是去新单位报到的日子。
推车经过垂花门,贾张氏正倚着门框和一大妈嘀咕什么。
瞧见刘立东父女过来,那两片薄嘴唇立刻蠕动着,无声地咒骂起来。
对贾张氏而言,一天不骂人,就跟吃饭没搁盐一样浑身不舒坦。
她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却不知刘立东耳力非凡。
短短两步距离,莫说那含混的嘟囔,就连她胸腔里那股浊气如何翻涌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畜生……出门就让卡车碾死,带着那赔钱货一块儿……你家的钱和房,早晚都是我们贾家的……”
刘立东脸色骤然一沉,握紧了车把。
金玉梅就在近旁,还有零星的邻居经过,此刻发作只会落人口实。
他目光扫过贾张氏身后那道矮墙,墙头覆着一层青灰色小瓦。
心念微动。
一块边缘锋利的瓦片毫无征兆地脱离了泥灰,自墙头垂直坠落。
恰在此时,贾东旭也迈出门槛准备上班,抬眼惊见黑影落下。”妈!快躲开!”
贾张氏茫然抬头,只觉头顶被硬物重重一击,嗡鸣声瞬间炸开,眼前一黑,肥胖的身子便瘫坐在地。
鲜血顺着她花白的鬓角淌了下来。
那块瓦片在她脚边摔得粉碎。
后头走来的傻柱和易中海目睹这一幕,都惊得愣住了。
那墙头不过齐胸高,一片轻薄的屋瓦,怎会有如此骇人的力道?
转眼之间,贾张氏已是满头鲜血。
那自然要归功于刘立东用念动力催动的那片小瓦了——就像是有人捏着瓦片,狠狠朝她脑门上劈去。
亏得那是片又薄又脆的小瓦,若是换了块砖头,这四合院的邻里怕是就能赶上一场白事了。
刘立东嘴角一撇,推着车匆匆离开。
“哥哥再看会儿嘛,还没看够呢。”
小萱扯着他衣角嘟囔。
“还看?咱们得去外面吃早饭,接着送你上幼儿园。
再耽误下去,你哥哥我上班也要迟到了。”
刘立东加快脚步,“不挣钱怎么行?”
“怪了,这么一片青瓦,怎么就砸成这样?”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柱子别愣着,赶紧搭把手,送老嫂子去医院!”
“一大爷,今儿厨房有要紧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