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起身走到门前。
易中海慌忙后退几步,生怕再挨上耳光。
“我在同你说一件严肃的事!”
易中海板起脸道,“这是尊老爱幼的规矩。
院里谁家做了好菜,照例都该给老太太端一碗。”
“再说棒梗在那儿哭着想肉吃,你就不能……”
“易中海,你是粪吃多了吧?”
刘立东声音冰冷,“规矩?谁立的规矩?这事儿我倒想找街道王主任问问。”
易中海顿觉头疼。
这刘立东动不动就要闹到街道去,怎么就不能关起门来院里解决?偏偏这话他又不敢说出口——只怕一开口,对方真就立刻去找王主任。
“行,我不跟你争了。”
易中海强咽下一口气。
“你说不争就不争?”
刘立东向前逼近两步,“我正要吃饭,你打上门来。
眼见讨不着便宜,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
易中海吓得急忙后退,缩到了傻柱身后。
“一大爷,您可别害我啊。”
傻柱连忙跳开,“我哪经得起人家一脚。”
傻柱这人轴是轴,可只要不面对秦淮茹、不被易中海拿话架着,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到了中院,却只远远站着旁观。
“易中海,现在谁家吃肉容易?你张口就要一碗。”
刘立东语带讥讽,“想讨好聋老太,自己掏钱买肉去。
怎么,总想着让大家出东西,成全你一个人的好人名声?”
“再说你眼睛长哪儿去了?没看见我正招待客人?我对象头一回上门吃饭,你就跳出来恶心人。”
“尊老爱幼?我们家小萱算‘幼’吧?你什么时候爱护过?”
“棒梗要吃肉,我就得给?我看你不光是吃了屎,连脑子里都堵满了粪。”
“说出来的话,简直臭不可闻。”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
“立东,回来吃饭吧。”
娄晓娥轻轻拉了下他的胳膊,“说话文明些。
你从前不这样的——小萱还看着呢。”
“这可不是我的本意,那些家伙硬生生把一个讲道理的人逼得满口粗话。”
刘立东占了上风还要摆出无辜模样,“不这样他们压根听不进人话。”
他正要转身回去吃饭,站在一旁的傻柱忽然出了声:“刘立东,你刚才用的是谭家腿法吧?”
“没错,你倒有眼力?”
刘立东扬起下巴,神色间带着几分得意。
话音未落,他纵身凌空而起,在半空中干脆利落地连踢三脚。
那身影又飒又稳,看得傻柱眼睛发直,几乎要淌下口水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个个屏住了呼吸。
“你这几年到底是去念书,还是专门拜师学艺去了?”
傻柱咂着嘴,满脸都是羡慕,“这一手可真够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