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住的。
“这、这个……我们也就是调解,调解嘛。
你要是不接受,那、那我也没办法。”
易中海额角顿时渗出冷汗,语气软了下来。
刘立东嘴角挂着一抹讥诮:“刚才那副架势哪儿去了?不是挺能摆谱么。”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至于开大会——少拿这种由头来折腾。
那是传达正事的场合,不是让你们几个拿来搅浑水、逞威风的。
再有下次,别怪我直接往上递材料。”
易中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想立刻离开这片让他难堪的空气,连声道:“散了吧,都散了吧!”
刘海中满心憋闷,若不能动不动就召集众人展示他的“地位”
,那股子官瘾可怎么满足?闫埠贵更是暗暗肉痛,往后这开会的“福利”
——那些白得的瓜子花生,怕是再也沾不着边了。
院子里的人却都没动,一个个还抻着脖子,意犹未尽似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拖着长脸,嗓音尖利,“刘立东他撬我相亲对象的事儿,还没说清楚!”
刘立东闻言,不紧不慢地从游廊台阶上踱步下来,站定在许大茂面前:“想怎么着?来,我就在这儿,随你划道。”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喉结滚动几下,终究只撂下一句狠话:“你……你给我等着!”
他猛然想起傻柱被眼前这人一脚放倒的光景,自己这身板要是挨上一下,怕不是得当场折成两截。
这口气,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哥哥,鹧鸪炖好了!”
小萱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她踮脚掀开了锅盖。
一股浓郁的肉香随着蒸汽轰然散开,瞬间裹住了整个院落。
满院子的人都下意识抽了抽鼻子。
“小心烫着,这就给你盛。”
刘立东转身快步过去,语气里满是呵护。
小桌就摆在游廊上。
刘立东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筷子从砂锅里捞出两只炖得酥烂的鹧鸪,分别放进两只粗瓷大碗,又浇上几勺清亮的汤。
小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捏住了一只腿,轻轻一撕,肉便离了骨。
“我要吃!我要吃那个!”
棒梗直接躺倒在地,四肢胡乱挥舞,蹭得地面尘土飞扬。
闫埠贵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转头对许大茂堆起笑:“大茂,要不……上你家喝两盅去?”
“喝什么喝!回家喝你的凉水去!”
许大茂正没好气,恶声恶气地顶了回去。
事没办成,还想蹭他的酒?做梦。
人群终于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棒梗还在原地打着滚哭闹。
贾张氏杵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萱手里那油光发亮的鹧鸪腿,仿佛要用目光把它勾过来。
“秦淮茹!你看看你儿子馋成啥样了?你就不能想点法子?”
贾张氏拖着长音叫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