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混着蒸气,丝丝缕缕弥漫了整个院子。
小萱挨着炉子边坐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锅,不时用手背抹抹嘴角。
“再等一小会儿就能吃了。”
刘立东揉了揉她的头发。
“开会了!今天说说刘立东和许大茂的事儿!”
易中海站起身,声音抬得老高,“许大茂,你先说!”
刘立东垂下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诮。
就这点阵仗,也想来堵他的嘴?
易中海说完便坐了回去,习惯性地端起那只大茶缸,凑到嘴边想喝一口——里头是刚倒不久的开水,真要大口灌下去,舌头都得烫掉一层皮。
“伪君子,先给你洗把脸。”
刘立东心念一动。
无形之力悄然蔓延。
他离易中海约莫五米远,念力在缸底轻轻一托、一掀——
“嗷!!!”
茶缸整个扣在了易中海脸上。
他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弹起来,热水泼了满脸,皮肤顷刻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螃蟹。
“刘海中你疯了?!这种玩笑也敢开?!”
易中海烫得直跳脚,失声大骂。
他压根没往别处想,只当是坐在一旁的刘海中暗地里使坏。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么多眼睛都看着,明明是你自己失手,和我扯得上什么关系?”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面上,厉声喝道。
许大茂本已站直身子,正要向刘立东发难,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弄得愣住,一时忘了词。
“老易,是你自己不小心,怎么反倒怪起旁人?赶紧去水龙头底下冲冲。”
一旁的闫埠贵插话道。
易中海此时痛感已缓解不少,毕竟那水泼出来已有些时间。
他急忙转身朝院角的水龙头快步走去。
“那、那该我说话了!刘立东,你抢我相亲的姑娘……”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起来,一副要痛陈冤屈的架势。
“慢着,”
刘立东嗤笑一声,“你的姑娘?凭你空口白话?娄晓娥本人可从来没承认过。”
坐在一旁的傻柱向来瞧刘立东不顺眼,但更厌恶许大茂。
他这时也站了起来:“没错,相亲归相亲,人家又没答应跟你处对象!”
“就算是相亲,也不能半道截走!否则咱们院成什么地方了?”
易中海已经走了回来,脸上泛着红,好在茶水并不太烫。
“就是,要都这么乱来,还不全乱套了?”
刘海中又拍了一下桌子。
他自觉官威十足,早把方才和易中海的争执抛在脑后,此刻忙不迭附和起来。
“照院里的规矩,刘立东,你得向许大茂赔不是,再赔他一百块钱,另外打扫院子三个月。”
易中海扬起手,语气斩钉截铁,“还有,罚款五块,充作大会基金。”
所谓“大会基金”
,无非是摆在三位管事面前的那几碟瓜子花生。
闫埠贵此刻正像耗子似的嗑个不停。
难怪这人逢会必到,积极性高得很——恐怕散会时,他连盘子都能顺手端走。
“还有你锁门那事,必须当众认错!早上说你你不听,现在大会上总该服软了吧……”
刘海中拍着桌沿不松口。
“服你祖宗!刘海中,你算个什么东西?再在这儿啰嗦,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刘立东冷笑着打断,“一个个都是吃饱了撑的吧?”
“易中海,你还真当自己是青天大老爷了?张口闭口大院规矩——你这叫私设公堂,自定王法!够能耐啊,真够能耐!”
“还想罚我款?我呸!你把自己当谁了?告诉你这老梆子,罚款那是公安局、国家机关才有的权力!你算什么玩意?”
“我正想去街道问问,这院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头皮一紧,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小子是个大学生,见多识广,哪里是他三言两语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