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迟早遭报应,断子绝孙的货!”
贾张氏骂得唾星四溅。
贾东旭转向易中海,苦着脸道:“师父,家里实在转不开了。
天越来越热,棒梗和我妈还睡外头那张小床,哪受得住。”
易中海揉了揉额角,语气烦闷:“你明天请个假,赶紧把屋子修整修整,万一下雨更麻烦。
房子的事……等老太太疗养回来再议。”
“可不是!我奶奶准有法子治他。”
傻柱按捺不住接话,“要不我明儿就去接她回来?”
“不必。”
易中海眼神沉了沉,“老太太难得有机会疗养,等结束再说。
我这儿有张自行车票,再给你一百块钱,缺的你自己补上。”
他顿了顿,看向傻柱:“不是计较这几十块,是要你长个记性,往后做事踏实些。”
傻柱讪讪地点头。
这时秦淮茹尚未像日后那般紧紧攥着他,他手头还算宽裕。
刘立东回到自己屋里,洗漱后便上了床。
小萱和他睡在一处,各盖一床被子。
他睁着眼望向屋顶,思绪漫开——往后的日子,在这六十年代该如何安顿?
“还是去轧钢厂吧。
若是去医院,过几年风雨一来怕是不稳当。
明天就去厂里,当个厂医应该不成问题。”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不过得先弄点肉解解馋。”
随后他凝神熟悉起念动力来。
一块砖头悬在半空,忽快忽慢地上下翻飞,若叫人瞧见,只怕要惊喊有鬼。
穿越之前,他为强身健体,曾在网上学过不少武术套路:咏春、潭腿、太极拳皆有涉猎。
如今体能和精神力远超以往,那些招式在心间流过,顷刻便明悟如何化为实战之用。
日间踹向傻柱的那一脚,正是潭腿的发力。
“若是用念动力催动飞刀……十几米内,岂不成了小李飞刀?”
“用手掷出,再以念动力修正方向……对了,还能用弹弓打鸟、猎野兔。
往后的肉食,看来是不用愁了。”
眼下是六一年,三年艰困时期的尾声。
吃食,终究是顶要紧的事。
次日清晨,刘立东早早起身。
刷牙洗脸后,他翻出钳子和铁丝,弯折成弹弓的框架。
又从一根圆松紧带里抽出弹力橡胶芯,三股拧作一股,制成皮筋。
再从翻毛皮鞋上割下一小块真皮,仔细裁成皮兜。
不多时,一把结实趁手的弹弓便成了。
刘立东从旧工具箱里翻出十几片二十号以上的手术刀片,薄薄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这些前身攒下来练手的老物件,如今夹在指间便是趁手的飞刃。
他将它们收进一只扁平的皮质小袋,系在腰间毫不起眼。
正低头打磨刀刃时,何雨柱晃着身子凑了过来,没好气地拍出一张票据并一叠钞票。”喏,自行车票,再加一百八。
你小子……可算捡着大便宜了。”
他话音里混着不甘。
“便宜?”
刘立东头也没抬,指尖试了试刀锋,“那是我娘留下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