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聋老太家门上那孤零零的两块牌子,此刻显得如此单薄、黯淡。
这些牌子,原本被这身体原主的母亲仔细收在箱底。
她怕看见它们,就止不住思念与哀伤;更不愿张扬,不像聋老太那样,恨不得敲锣打鼓让满世界都知道自己是烈属。
聋老太隔三差五便去烈属办坐坐,生怕被人遗忘。
刘立东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还有谁,”
他平静地问,“想要我家这间房的?”
刘立东的目光扫过挤满院子的众人,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老太太要是在家,哪轮得到他这般张狂。”
何雨柱压低了嗓子,朝身旁的秦淮茹嘟囔,脸上满是不忿。
秦淮茹与贾东旭面沉如水,他们心里清楚,那房子是绝无可能到手了。
即便真给了,他们也不敢踏进去半步。
“房子的事暂且不提,咱们说说互助捐款。
街坊邻里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
“慢着,”
刘立东冷声打断,“捐款?你这号召大伙儿掏钱,请示过街道办了吗?”
他嗤笑一声,“易中海,你还真把这院子当成自家后院,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易中海心头一颤,下意识望向一旁的阎埠贵。
院里就数他读过些书,懂些章程。
阎埠贵微微颔首,那神情分明是印证了确有这条规矩。
易中海顿时语塞,场面僵在那里。
不必刘立东再穷追猛打,他自己便知道这戏唱不下去了。
“呃……那今天先到这儿吧。”
易中海勉强稳住神色,端出一派凛然正气,“心中有情、愿意搭把手的,私下给贾家送些帮扶,那是邻里间的情分,不算募捐。
人情往来,总说得过去!”
刘立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搁在过道那辆自行车,谁‘借’走了?趁早原样送回来。
不然,咱们公安局里说去。”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的手微微发抖。
车是他推走的,用了几日,几乎以为是自己的了。
没成想,还得老老实实还回去。
不光要还,恐怕还得赔上几句好话。
“立东啊,这个……我是看你家没人,怕车子搁外头不安全,就先推去保管了。
这就给你推回来。”
易中海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挤出这番话。
“一大爷,那车……车让我给弄丢了。”
何雨柱搓着手,满脸尴尬,“早上送老太太去疗养院,回来时停在菜市场外边,一转眼的功夫就……”
“明天早上,一百八十块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刘立东语气平淡,说完转身就进了屋,房门“砰”
地一声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你那车都半旧了!”
何雨柱急得跳脚。
“认了吧你。”
阎埠贵摇头叹道,“就算他要两辆全新的,你也得想法子凑。
不然,老易这碗牢饭怕是吃定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见状,一哄而散,各自回家细细品味这场 ** 去了。
**“这小兔崽子!”
何雨柱咬牙切齿,恨恨道:“看他那副得意样!等我找机会,非把他那牌子给……”
“柱子!”
易中海厉声喝止,瞪圆了眼睛,“你活腻了是不是?那东西你敢碰一下,就算钻到地缝里,公安同志也能把你揪出来!”
众人此刻聚在贾东旭家中。
秦淮茹眉眼低垂,声音里透着几分柔弱:“说来也是,他们才两个人,倒占了四间屋。
咱们一家五口——眼瞧着就要添第六口——却挤在这一间房里。”
她那副模样让傻柱心里一阵发紧,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表露什么。
“这小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