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们也有份!要赔钱也得一起赔!”
“那是你自己做的主,跟我们可没关系……”
三个男人立刻互相推诿指责起来,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刘立东瞥向一旁满脸嚣张的傻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真想冲上去给那张脸来一下,但清楚自己这副身板暂时还不是对手。
“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我的在哪儿?”
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你倒是出来啊!”
**刘立东没等到什么系统绑定的提示音,只是脑海里多出了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全部记忆。
原主的爷爷是军医,牺牲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上。
父亲一年前因公殉职,倒在了敌特分子的枪口下。
母亲在红星轧钢厂做工,独自拉扯着刘立东和年仅五岁的妹妹小萱艰难度日。
然而三天前,一场意外事故夺走了她在工作岗位上的生命。
二十岁的原主性格懦弱,易中海便勾结厂里和街道的人,试图侵吞这份家产,连这四间屋子也不打算放过。
消化完所有记忆的瞬间,刘立东感到一股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精神也为之一振。
脑海深处似乎传来玻璃碎裂般的细微声响。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两具身体的力量和精神叠加了?”
他暗自思忖,但眼下并没有时间深究。
“老天爷啊——!”
一个矮胖如水缸、年近五十的妇女突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撑腰啊……”
刘立东立刻认出了这位——擅长当众哭丧招魂的贾张氏。
“好啊,贾张氏。”
他冷冰冰地开口,“光天化日之下搞封建迷信活动,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足够送你进去住牛棚了。”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熟谙这段历史,扣起帽子来得心应手。
“哎——”
贾张氏的哼唱声骤然中断,刚要扭动的身姿也僵在了原地。
“贾家的,别嚷了。”
易中海只觉得额角发胀,“刘立东,这四百你先收着,剩下二百过两日……”
“都给我出去!”
刘立东一声冷笑截断他的话,“谁准你们进我屋的?易中海,六百块一分不能少,现在拿来。
差一分钱,明天派出所门口见。
要是这样你都进不去,我当场给你磕头!”
“我就不信了,你每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家里会掏不出这点钱。”
“对了,轧钢厂肯定还发了不少票证。
一并拿来。
明天我亲自去厂里问问——我人还没到,钱和票是怎么被人领走的!”
“我不让那个会计回家吃自己,我跟他姓!”
屋里的人顿时潮水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