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实的身影正是何雨柱。
“那是你的长辈,与我何干!”
刘立东拉着小萱站起身,目光直刺何雨柱,“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立刻送你进局子。”
他转向易中海,声音冷硬:“易中海,六百块钱,现在交还。”
“否则我这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心头一紧——那笔钱早已挪作他用。
“刘立东,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来,“简直无法无天!你想 ** 不成?”
“ ** ?”
刘立东几乎笑出声来。
来自后世的灵魂哪里容得下这等言辞,“我林家的长辈都躺在烈士陵园里,你算哪门子长辈?”
“土皇帝?你真当自己是这片院子的皇帝了?”
“我今天还就要反一反你这土皇帝!”
“土皇帝”
三字像冰锥刺进易中海耳中,他瞬间僵住。
这顶帽子足以压垮任何人。
刘海中和闫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底藏着看好戏的意味。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急忙辩解,“我这一大爷是街道正式任命的……”
“任命的?”
刘立东截断他的话,“街道让你们调解纠纷、传达通知,是服务大家,不是叫你们摆架子称王称霸!”
“谁封的一大爷?你我非亲非故,哪来的长辈之说?都是同志,少拿辈分压人!”
一连串质问打得易中海措手不及。
他向来擅长用道德约束人,可那前提是对方愿意按他的规则周旋。
如今刘立东彻底跳出那个圈子,他顿时失了方寸。
说到底,他虽是个八级钳工,到底没读过多少书。
“我、我也是为了解决问题……”
易中海语无伦次,“贾家房子烧了屋顶,重修急需用钱……”
“那是我的钱。”
刘立东一字一顿,“你想帮徒弟,拿自己的钱去。
现在,把钱还我。”
他面如寒霜,心中却几乎要笑出来。
来自二零二零年的灵魂,对付这些人简直游刃有余。
从前看《禽满四合院》时憋的那股闷气,如今亲身在这戏台上,正好陪他们好好演一场。
见刘立东抱起小萱要走,易中海急忙喊道:“柱子,拦住他!”
何雨柱横身挡在前路,满脸戾气:“刘立东,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我……”
刘立东毫无惧色地迎着对方的目光。
眼前那张过早苍老的脸上布满油污,衣服也沾满斑斑点点的污渍。
混杂着油烟与汗臭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一阵阵地反胃。
“钱我这就给你!四百块一分不少!”
易中海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男女老少加起来足有七八十号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
“四百?你在说笑吧。”
刘立东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六百块,少一分钱这事儿都完不了。”
“那两百块是请全院人吃饭用的,这你不能不认……”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我凭什么要认?”
刘立东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请全院吃饭?他们出过一分钱礼金吗?还是帮过什么忙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可以用这笔钱请客?”
“钱已经花出去了,你能拿我怎样?”
易中海拔高了嗓门。
“花出去了就补上。”
刘立东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否则,挪用烈士抚恤金这个罪名……够让你尝一颗枪子儿了。”
“我、我……”
易中海猛地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刘海中和闫埠贵,心头火起,一句话就把他们也拖下了水,“老刘、老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