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岑雾今夜殒命于此,她便能彻底抹去所有阴影,往后依附辰王府,借朝堂权势、天道余威,一世尊贵无双,无人可制衡!
看着两人一狂一伪、一凶一毒的丑陋嘴脸,岑雾陡然笑了。
笑意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温度,只剩碾碎一切的漠然。
“我连累人?”
“我不祥?”
“你们构陷挑杀、层层围堵、借刀杀人,坐视无辜者赴死,双手沾满淋漓鲜血,反倒自诩正义、理所应当?”
“辰王,你假借天道之势,私动重兵、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做博弈,赌你的登天机缘。”
“岑宝珠,你同族背刺、卑劣阴毒、挑拨是非、借力杀人,靠着出卖血亲、践踏人命换取荣华富贵。”
“你们二人,作恶满盈,罪孽滔天,才是真正罪该万死!”
辰王脸上笑意骤然僵死,眼底戾气疯狂暴涨,厉声怒喝:
“死到临头尚且嘴硬!天罚未消,你修为将竭,即刻便会殒命!本王看你还能张狂几时!”
他悍然抬手,厉声传令!
“全军听令!静待天力耗空其修为,即刻冲入街巷,将其碎尸万段、斩草除根!!”
身后万千暗卫、巡城重兵齐齐拔刀,寒芒连片、刀光映火,冲天杀气笼罩整座长街,只待下令冲杀。
可下一秒!
岑雾周身金黑交织的本源之力轰然铺展、狂暴炸开!
所有崩碎的术法余波、溃散的鬼气灵力、秘宝镇压万法的无上威压,尽数汇聚于一掌之中!
狂风骤停,火把僵寂,刀兵无声,千军屏息!
整条杀戮长街,瞬间死寂无声!
方才还狂妄嚣张、志在必得的辰王,身躯骤然彻底僵滞!
一股碾压凡俗皇权、凌驾世间所有力量的恐怖本源威压,死死锁死他的四肢血脉、丹田神魂、全身经脉!
他毕生苦修的藩王修为、皇室龙气护体、贴身保命法器,在绝对层级的力量面前,瞬间碎裂崩塌、荡然无存!
“什么——!!”
辰王瞳孔炸裂,满脸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心底所有狂妄瞬间崩塌!
没有天罚余威!
没有垂死挣扎!
天道布下的绝杀天局,没了!
高高在上的天道,退了!
所有禁锢围剿,尽数消散!
反倒是他,自投罗网,沦为瓮中之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疯狂嘶吼,心神彻底崩裂,拼命催动残存修为,想要挣脱禁锢、策马逃离、传令全军,可全身经脉被锁死,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分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一身肃杀的身影,一步步朝他缓步走来。
“你借天势围杀于我。”
岑雾行至马前,抬眼望向狼狈僵滞的辰王,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皆是终局宣判。
“如今天道自保,无力护你。”
“那便,你死。”
指尖轻吐力道,无声落劲!
噗——!
辰王体内千百经脉寸寸崩断,丹田彻底碎裂作废,毕生修为瞬间溃散殆尽!
他大口喷出漫天鲜血,华贵王袍被血色浸透,高高在上的藩王威严、半生权势荣光,碎得彻彻底底!
濒死之际,他依旧不死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厉声嘶吼,搬出皇权律法妄图震慑:
“我乃皇室宗亲、当朝藩王!你敢杀我?!诛你九族——!!”
岑雾眸光漠然,无半分波澜。
“你私调重兵屠我同伴、祸乱京城之时,不讲律法。”
“你勾结外道、借天弈棋、草菅万民之时,不讲王法。”
“如今穷途末路、性命不保,才敢与我讲身份、论规矩?”
“晚了。”
掌心沉压骤然坠落!
轰!
一声闷响震彻长街!
权倾一方、搅动全盘死局、借天行凶作恶无数的辰王,整个人被生生震落马下,骨骼尽碎、气息断绝,当场伏诛,死不瞑目!
身侧马背上的岑宝珠,全程亲眼目睹这颠覆认知的绝杀一幕。
脸上所有温婉伪装、窃喜得意、阴毒侥幸,瞬间碎裂殆尽!
她浑身僵硬冰冷,手脚发麻,头皮炸裂,魂飞魄散!
她最大的靠山、最硬的依仗、京城权柄滔天的辰王,竟被岑雾一招秒杀!
天局崩毁!天道怯退!执令者毙命!术法强者废死!死士全军覆没!辰王当场惨死!
她毕生算计、所有后路、心心念念的荣华美梦,一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彻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