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挺肥啊，新来的。”

    路末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大概七八秒。

    凌霜忽然直起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近感。

    “行，看在你对我胃口的份上，这次算我私人借给你。”

    “我可以借你三十万巨兽币的份额，东西下午送到你房间。“

    “记住，下次回来现实世界后给我补上。”

    “呵。”这时凌霜嗤笑一声

    “你最好是真补，要是敢赖账……”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了点危险的甜，“我就把你绑起来，一口一口吃掉。”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轻，像开玩笑，又不像。

    路末微微点头，抬头看她。

    “谢了。”

    “算我欠你个人情。”

    凌霜摆摆手。

    “别谢得太早，东西到了你要是吃不惯，可别回来砸我场子。”

    路末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还有件事。”

    “嗯？”

    “你有没有……特别适合吞下去的东西？最好是三种混着吃的，能让反应最大化的那种。”

    凌霜歪头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响指。

    “还真有。”

    她重新打开平板，翻到私人收藏夹，点开一张照片。

    屏幕上是一株巴掌大的赤金色小树，树干扭曲如龙，枝叶却燃烧着透明的淡金火焰。

    旁边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乳白色晶石，内部有流动的血丝状纹路。

    再旁边是一小瓶暗红色液体，瓶身贴着手写的标签——【三阶巅峰·赤焰地龙心脏血】。

    “这三样是我前阵子从一个老朋友那儿弄来的，本来想自己弄着玩的。”

    凌霜把平板推到他面前，“赤焰棘心木、髓血晶、赤焰地龙心脏血，三阶顶级的，混着吞效果会很猛，但也……很疼。“

    她抬眼看他。

    “要吗？”

    路末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要。”

    凌霜笑了，这次笑得更深。

    “那就不是借，是交易了。”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这三份东西，都是三阶顶级的，金色品质，我标价三十万一份，你现在一共欠我一百二十万。”

    路末点头。

    “好。”

    凌霜把平板合上，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很多，仰头时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声音放得很轻，“欠我的东西，最好一次还清。”

    说完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回去等着吧。下午三点东西送到。”

    路末没动，任由她推。

    等她手收回去，他才低声说了句：

    “一定还。”

    然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凌霜站在原地，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

    “真有意思……”

    她转身走回窗边，手指抚过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黑色曼陀罗。

    “希望你真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