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尾巴乱摇。
豆豆安静地缩着，但嘴角好像也弯了一下。
师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没说话。
但林鹿溪发现，他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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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门被人敲响。
不是钟离锋那种冷冰冰的敲门声，是那种懒洋洋的、敲着玩似的响了几下，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姜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果子。
“哟，都在呢。”他晃进来，把果子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下。
然后他看见桌上的那几个小人。
初初正在帮林鹿溪整理头发，皮皮在用尾巴照杯子，豆豆安静地坐在旁边。
它们看见姜逸，都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姜逸的眼睛直了。
“我靠……”他喃喃，“它们也太聪明了吧？”
林鹿溪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也有点得意。
“它们本来就很聪明。”她小声说。
姜逸凑近了看。初初被他看得发毛，躲到林鹿溪身后。
皮皮用尾巴照他的脸，照得他眯起眼睛。
豆豆把竹筒递过去，像是要给他喝水。
姜逸接过竹筒，看了看，又还回去。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坐回去，啃着果子，开始讲他听过的故事。
“我听说啊，以前有人养了一只石头做的鸟。那只鸟活了以后，天天给他叼灵果回来。叼了三年，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林鹿溪听得眼睛发光：“真的？”
“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传得挺邪乎。”姜逸耸肩，“还有人说，有人养了一株会走路的草，那草能帮人找灵药，哪儿有灵药就往哪儿走，比狗鼻子还灵。”
初初在旁边叽叽喳喳，像是在说“我也很厉害”。
姜逸看着它，笑了。
“你这个更厉害。”他说，“它们会主动帮你干活，不是那种被动的。我见过的那些活化物，大多数就是听命令，让干啥干啥，不会自己动脑子。”
林鹿溪愣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好像确实是这样。
初初会主动帮她梳头，皮皮会主动去照角落，豆豆会主动暖茶。
它们不是等她下命令才动，而是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
为什么？
她不知道。
但心里有点暖。
师砚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但他看了林鹿溪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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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鹿溪还在琢磨。
她想起昨天把能量分给皮皮后，皮皮的尾巴亮了更久。
如果她把能量分给它们，它们会不会更强？
她把手按在初初身上。
闭上眼睛，用意念把体内那丝微弱的能量送过去。
很慢，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外送。
初初愣了一下。
然后，它的整个身体亮了一下。
不是皮皮那种尾巴亮，是整个身体都在发光——淡淡的，柔和的光。
它飞起来。
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兴奋得叽叽喳喳。那光跟在它后面，拖出一道淡淡的轨迹。
林鹿溪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是有点累。
她又把手按在皮皮身上。
皮皮的尾巴瞬间亮起来，亮得像一盏灯，整间屋子都被照亮了。
它高兴得在地上转圈，尾巴在墙上投出乱七八糟的影子。
再按在豆豆身上。
豆豆的身体热得像一个小火炉，但它很舒服地眯起眼睛，还往她手里蹭了蹭。
林鹿溪看着它们，忽然明白了。
她的异能，不只是让它们活过来。
她可以“养”它们——用她的能量，让它们更强，更聪明，更能干。
她兴奋得跳起来。
“师砚！你看！”她喊。
师砚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见初初在空中发着光飞，皮皮的尾巴亮得像一盏灯，豆豆浑身冒着热气。
他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
林鹿溪愣住。
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虎牙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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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师砚在空地上练剑。
钟离锋教的那些基础剑法，他每天练一个时辰。
挥剑，收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