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还未凝固。通道深处,交火的爆炸声、嘶吼声、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巨型甲壳摩擦的声响,正越来越清晰。
师砚在阴影里停了一瞬。
它的目标,一定也在这里。
所有多余的情绪——对同伴逝去的钝痛,对脚下惨剧的无力,对不公秩序的厌恶——都被他强行压入意识的最底层,冻结,封存。
此刻,这具岩石之躯里,只剩下最纯粹的、为生存而战的意志。
师砚迈步,石靴踏碎地上一只还在抽搐的虫族节肢,身影没入防空洞深处愈发浓重的黑暗。
在他身后,围墙外的战场上,郑海甩了甩暗青色的手臂,周明身周悬浮的金属碎片发出低沉的嗡鸣。
虫群,又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