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统计是对的吗?”
“对的,宿主,你们才见过两次。”系统声音依然机械:“目前宿主在她眼里,是总是做一些怪事,说一些怪话的好人。”
奇怪的好人?
苏容与生平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价,回想一下他们两次见面,他沉默了,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她不知道他的任务,不知道系统,他又习惯了高效迅速处理事情,她可能不太习惯。
特别是第一次见面,那一盘酥团……
苏容与呼出一口气:“下次我会注意,稍微降低一点速度。”
他本来想下次见面,根据情况直接开口,表达提亲的意思。
毕竟据他了解的成亲流程就是如此,有了结亲的意图,双方做了解,再让小辈见一面,看对眼了就提亲成亲。
他们之间的流程少了媒婆,她不知情,且她还没和离,所以不行。
她那么用心选礼物,也只是不想欠人情。
“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次日,天还未亮,秦挽星便起身前去墓地。
白二夫人匆匆赶来,说自己要照顾秦挽玉,但她已经着人叫秦子暄起床了,让秦子暄一同前去。
秦挽星听得不语,秦子暄昨夜很晚才回来,喝得烂醉,听着意思是霍知韫请他去喝的,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婚前既然和霍知韫就有了苟且,就别拿乔了。
都是哥哥,却天差地别。
兄长的忌日,也早已被他们忘在脑后,她也不想让这样的人去恶心兄长,直接丢下一句“不是诚心祭拜,何须勉强”便直接离开了。
在阳光升起时,秦挽星来到了栖山。
秦国公府祖上是跟着开国皇帝一起打江山传下来爵位,世袭罔替,也就是兄长死后才慢慢低调下来。
秦家墓地选在风水极好的栖山,之前就已经修整墓道、培土清除杂草。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秦挽星点香敬酒、摆放祭品,正当她焚烧纸钱冥衣时,霍知安忽然来了。
她看到秦挽星也没好脸色,只解释:“我替兄长来的。”
霍知韫之前作秀,但也知道她在准备兄长的祭祀,本打算亲自来,但他眼下忙于奔波处理他和周姝静的事,最后就让霍知安前来。
只是霍知安来得还是有些晚了。
她收起脾气,代替霍知韫乖乖跪拜,又添了些祭品。
秦挽星看没什么问题也没管她。
“祭奠完了,你早点走吧。”
秦挽星赶人,她自己则带着竹筒,前去取附近的山泉水。
之前兄长前来祭祀祖先时,他都会带一些山泉水回去,说这里的山泉水清冽,泡茶另有一番滋味。
她取了水回来,却发现沈悲居然在墓前。
她眉头一皱,急忙上前,看到墓前干净整洁,她摆放的祭品也没动过,才松口气。
“沈统领为何在此?”
他因为霍知韫和周姝静针对她,甚至因为消息泄露前来找她麻烦,她也认了。
但是她不允许他动兄长的墓。
“自然是来祭拜的,我不是说了我会前来吗?”
对她的防备,沈悲只觉可笑,人都死了,难道他还会对死人墓动手脚?
“秦夫人很大胆,已经很久没人敢无视我的话了。”
霍知韫和周姝静温泉消息一出来,他便知道是秦挽星的手笔。
倒是他小看了她,没预料到她居然敢和他对着干。
秦挽星知道他说的什么,没有回答。
沈悲已经确认,秦挽星是真想和离,或者要彻底解决掉周姝静。
这可不行。
他慢条斯理地朝着墓碑行礼,定定看了一会墓碑上的名字,面无表情。
秦子曜,不忠不义,忘恩负义彻头彻尾的小人。
秦挽星作为他的嫡亲妹妹,她怎么能心想事成,怎么有资格幸福呢?
废太子府一百多冤魂看着呢。
山中冷风萧瑟,秦挽星盯了他片刻,发现他没动作,才转过身看向起火烧山泉水的青黛,专心给兄长泡茶。
沈悲盯着她的动作,她很专注,动作轻柔而优雅。
好似根本不受毒发的影响。
沈悲面露探究,昨日她拿着玉佩去了苏府,被苏家恭敬迎进去,苏容与还提前离开内阁回了苏家,她甚至在苏府待了一天,直到天明才离开。
苏容与的态度,让人出乎预料。
毒发也阻止不了秦挽星,此刻秦挽星也丝毫没毒发的迹象,让他怀疑毒性是否发作。
毒发步骤先是身体起红疹,然后慢慢全身溃烂,痛苦不堪,等脸上也开始溃烂,就代表毒性全部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