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只要看看她后颈就能确定。
沈悲慢慢靠近,但那一头青丝,将后颈也遮得严实。
“秦夫人,有虫。”
在秦挽星反应过来前,沈悲伸手自然拨开她的发丝。
被藏得严实的后颈,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却没有沈悲想象的布满红疙瘩,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宛如刚从晨雾里捞出的玉簪,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清冷而柔和。
便是她耳朵上的耳环珍珠,选用的是上好的南珠,那般细腻凝重、光润晶莹,也没这一小片肌肤吸引人。
随着发丝拨动,他的鼻尖处传来淡淡的香气。
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让沈悲顿在原地。
下一瞬,“啪”的一声,沈悲的手被狠狠拍走。
秦挽星后退,眼底都是不敢置信:“沈统领,这才是你的目的吗?”
在兄长的墓前轻薄于她?
秦挽星咬着唇,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
沈悲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收回的手放到身后,说不出心中涌起的怪异滋味是何,他只知道,她没毒发。
所以,她也没和人亲密,是他先入为主。
察觉到自己心中的情绪,他咽回到了嘴边的话,漫不经心道:
“沈某只是好心帮你捉虫罢了。”
“那虫子呢?”
沈悲刚要说看错了,忽然敏锐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微微偏头就看到了侧方树丛后霍知安,眼底都是愤怒嫉妒。
沈悲挑眉,随后上前两步,在秦挽星警惕后退时,再次上前:“小心。”
他弯腰靠近她,随手摘下她发丝上的一片叶子碎片。
从霍知安的角度看,就是沈悲上前抱住秦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