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玉佩才拿出来,门房立刻让人去通传,很快,秦挽星就被匆匆赶来的管家,亲自迎了进去,热情又周到。
秦挽星想走,都没机会。
与此同时,不甘心的霍知韫也来求见苏容与,想着以自己的才华能力,一定能让他改观,随从无畏意外看到一个人影被恭敬迎了进去。
因为只是匆匆一瞥,他看着像少夫人。
“公子,被苏府管家迎进去的好像是少夫人。”
“秦挽星?不可能。”霍知韫想也不想否认了。
“她和苏府的人并不认识,不可能来苏府,更别说还是被苏府管家亲自请进去。”
别看只是管家,但苏府管家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便是他也如此。
他都见不到的人,秦挽星怎么可能见到,还被恭敬请进去?
无畏听闻,便只当自己看错了,忙上前给门房递上拜帖,门房客气接下,但也只是客气接下。
苏府接到的拜帖一直不少,便是霍知韫本人亲自前来,表达想亲自拜访的要求,也被客气婉拒。
“实在不巧,府里来了贵客,公子实在抽不出时间。”
苏府客气将他们请出来。
霍知韫不甘上了马车,随后便看到苏容与回了府,脚步从容,但速度却快,倒是真像有贵客的模样。
被迎进去的秦挽星,先是被管家迎到花厅热情招待,甚至秦府老夫人也见到了。
老人家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也很是热情,秦挽星却只觉得坐立不安。
她只是来还玉佩的。
听到秦挽星的名字,知道她成亲了,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不妨碍她热情招待。
毕竟她手里可拿着孙子的玉佩!
这玉佩也不是第一次被孙子当做信物,情急之下也有过那么两次,但之前都是男人,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拿着上门。
女孩!
老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孙子自小聪慧出息,从未让他们操心,他们只有被人羡慕的份,但小时候好好的,后来却忽然就不近女色了。
看到小女孩,上到十几岁姑娘,下到几个月,他都敬而远之。
人出息了,成了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就是忙得不可开交,明明很受欢迎,可每次说亲,都有各种意外情况发生,婚事就这样莫名耽搁了下来。
老夫人为了苏容与的婚事都愁死了。
“……如内阁后更忙了,常常深夜才回,府里不是万分紧急的事儿,都不会去打扰他,打扰了,也等不到他。”
老夫人对苏容与会不会回来也拿不准,怕秦挽星介意先提前解释。
结果话音才落下,老夫人看着外面一顿,随后笑了。
秦挽星顺着她视线望去,就看到了苏容与。
他今日没穿官袍,着大氅行至庭院红梅之下,玉冠束发,白衣胜雪,红梅映面,自成一幅清雅画卷。
对上她们的视线,他微微一笑,双眸似拢了温和的月泽,光华流转。
"今日居然这么快。”老夫人眼睛一亮,看向秦挽星的目光有多了几分好奇。
苏容与缓步走近,衣袂轻扬,步伐沉稳。
“祖母。”
苏容与缓缓施礼,恰似春风拂面。
“秦姑娘。”
“苏大学士。”秦挽星回礼。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不断点头,都是好孩子,行礼有仪,赏心悦目。
老夫人异常火热的视线,让秦挽星不明所以,尴尬且有些招架不住,好在苏容与很了解祖母,一看她表情,就替她解了围。
“秦姑娘拿着玉佩必然是有事,祖母,我和秦姑娘谈谈。”
“你们就在这花厅谈吧。”
听到苏容与的称呼,老夫人眼睛又一亮,立刻让位置。
人都成亲了,却叫人姑娘,这可不是孙子会犯的错。
“秦姑娘坐。”
苏容与扔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温雅模样,自己率先坐下,待上茶丫鬟退下,他不慌不忙端起茶盏,优雅喝了……一盏茶。
苏容与有时候忙得没时间喝茶,一般都是直接一盏茶,这也是他今日第一次喝茶。
“秦姑娘需要苏某帮什么忙,请说。”
可他说完,就看到秦挽星看着他放下的茶盏,面色极为不自然。
秦挽星没想到拿玉佩的一个功夫,再回头,就看到苏容与喝了她的茶。
没错,那是她的。
方才她陪着老夫人说话,坐了那位置,苏容与回来,却没上座,坐了她原先的位置。
他无比自然喝的茶,就是她的。
丫鬟新上的茶在她这里,她反应过来想开口,已然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