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之前不是说十拿九稳了吗?还能补救吗?”
“难,之前你差事办得还可以,但闹出这么多事,还遭到弹劾,如果换做你是上司,你会让这样的下属晋升吗?”
“吏部尚书如今就等荣退,吏部都是吏部侍郎苏大学士做主,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看霍知韫颓然不甘的脸,周暨白伸手:“请家法。”
“希望你记住今日的痛,今日的教训。”
他很失望,但就如同霍知韫所说,必须在秦国公和皇后娘娘之前,先狠狠惩罚霍知韫,这也是为了他好。
“啪……”祠堂内很快响起了惩戒的声音,还夹杂着霍知韫的痛苦闷哼声。
周暨白没留情,霍知韫后背上沁出血迹,不止霍知韫疼得满头大汗,便是他也出了一层虚汗。
“下去吧。”
霍知韫颤抖着慢慢站起身:“是,小舅舅,我会去赔罪请秦挽星回来。”
周暨白脚步一顿:“不许强迫,我已经送了一份赔礼过去。”
霍知韫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周暨白已经走远。
背上火辣辣的疼,霍知韫脚步踉跄出了祠堂,几乎是一步一挪回了墨韵堂。
后背膝盖擦了药,人才恢复过来些,李遇来访。
“义兄,许久没活动筋骨了,我们切磋武艺呀。”
霍知韫因着差事,本就疼得烦躁,心底一股火气,最后就答应了。
于是,两个都带着发泄目的的人就打在了一起,霍知韫……完败。
李遇强势进攻,一招比一招狠,打在伤口上,疼得霍知韫招数也越来越狠,可惜依然不是李遇的对手。
李遇看到霍知韫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恨,也愈发不客气,满腔怒火全发泄了出来,霍知韫哪里疼,他就专门往哪里招呼。
他听到了霍知韫的闷哼声,也看到了他痛苦的表情,但他没有停下动摇。
义兄大概是久不上战场,忘了人是会痛的,必须感受到和她一样的疼痛,他下次动手才会知道,人是会疼的。
越疼,想来他记性会越好。
打了好几个来回,直到霍知韫重重摔在地上,一时没起来时,李遇忙上前:
“义兄,你的背怎么了?”
他没法再装聋作哑,忙拉起霍知韫。
“小舅舅请了家法,昨夜出了些事。”
李遇懊恼:”是我的错,不该这时候和义兄比试,不知是什么事?“
李遇暗暗夸:小舅舅干得好!
霍知韫没能发泄火气,还打得全身疼,目光有些探究地落在了李遇身上:
“无妨,就是和你嫂子出了点事,我回头会去赔罪,你现在更长进了。”
而且他总觉得李遇今日对他异常的狠,好像看他不顺眼甚至带着仇似的,但他和李遇没什么冲突,也没发生什么事。
“李遇,你遇到什么事了?或者对义兄有什么想法?”
李遇顿了一下摆手:”怎会,就是很久没动手了,手痒,而且我之前我都是让义兄的。”
霍知韫听闻立刻约战:“原来如此,那下次等义兄身上的伤好了,再好好比试切磋一番。”
他可不需要李遇让,今日不过是受伤,他到时会打回去。
“一言为定!“
李遇哪有不答应的。
一夜过去,他冷静下来,所以他没开口问什么,问多了坏事,可他能打。
往后就这样,义兄如果还对秦挽星动手,他就和他切磋。
既然夫妻一体,那就夫妻一起疼吧,没有只有一人疼的道理。
上次意外不算,义兄掐嫂嫂的脖颈,就打他三次算了。
如果义兄再对弱女子动手,不行他就打断义兄的手,以免他犯错。
兄弟之间就是如此,他不能不管义兄,不能因为义兄一点错就失望放弃他,更不可能和他绝交,那他就想尽办法阻止他再犯错。
想通了,李遇只觉豁然开朗,还热情给义兄上药。
“义兄,疼吗?再忍忍。”
李遇如此关心热情,但霍知韫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发毛。
“没事,你少用点力就好。”
“我力气很大吗?我用最小的力气了。”嘿嘿,其实他根本没收力,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的,何必小心翼翼。
李遇上好药,看着霍知韫疼得都有些虚脱了,心满意足离开。
离开时遇到周姝静的丫鬟偷偷来找霍知韫,他撇撇嘴,决定再加一场切磋。
周姝静以为霍知韫很快会想办法,让她自由,让周暨白派来监督她的嬷嬷离开。
可丫鬟却只转述了霍知韫的安慰:“等过一段时间,我想办法说服小舅舅。”
霍知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