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口干舌燥:他不是故意偷看
早就在战场上学会的,如果他鲁莽过去询问,说不定只会给她带去麻烦伤害。

    她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见一次义兄就受伤一次。

    他不想再让她伤了,她那身体,再伤真要撑不住了。

    明明她都那般瘦弱虚弱了,为何义兄还忍心掐她?不该动一个手指头都心疼吗?

    那可是他的妻,他明媒正娶的妻。

    李遇呼出一口气:“等明日,明日冷静些了再上门。”

    到时旁敲侧击询问,根据情况伺机行事,再伺机……切磋。

    跪在祠堂的霍知韫打了一个喷嚏。

    跪到这会,他的腿已经没知觉了,疼得发木,夜风来袭,更让人痛苦,可他不敢起身不敢歇。

    因为小舅舅留下随从信贤看着他。

    信贤这人人如其名,忠诚可靠,又如周暨白一般,最讲诚信规矩,说一不二,一点通融机会都不给。

    他就这样痛苦熬过了一夜,也跪了一夜。

    真正体验到何为度日如年。

    第二天天亮后,感觉再撑不住,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时候,周暨白终于被请来了。

    他的脸色并不比霍知韫的好多少,昨夜吹了风,本来身体就没康复,眼下又复发了。

    他还未开口就咳了两声,声音沙哑。

    “霍知韫,你可知错在哪里?”

    “是,我不该失去理智,应该更多一些耐心,更不该用强,舅舅之前就提醒过我,秦国公夫妇不日回京,还有宫里的皇后娘娘也看着,事情传出去,绝不会饶了我。”

    “我也知道小舅舅重罚我,是为了我好。”

    周暨白点了点头,可接下来霍知韫就只说了些废话。

    他忍不住摇头:“你说得没错,但也彻底错了,从根本上就错了。”

    周暨白想让霍知韫继续想,但是看着他颤抖的身体还是开口:“你为何娶妻?娶妻是为了教训她,折辱她吗?”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你当着下人是怎么做的?”

    “你可知当世人看轻你的妻子时,也会连带着会看轻你。”

    霍知韫愣了一下:“小舅舅,我没想让人看轻她……”

    “可你的所作所为,你的态度,都体现无疑,所以你的后院才没规矩。”

    “一个奶娘也能管主子少夫人了,如果你后院还继续如此,往后也别想再官场上有所建树。”

    周暨白的声音严肃起来:“霍知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你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当断不断,你那些风流韵事,传到你同僚上司的耳朵里,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

    “之前你想争那文选司郎中,可现在……没戏了。”

    周暨白说得直白:“而这都是因为你自作自受。”

    霍知韫面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