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就要踩一脚油门。
他懒得理她,转头朝旁边那位道:“袁秘书长,辛苦您跑这一趟。”
袁副秘书长嘴角微扬,声音温厚:“分内之事。”
“再说,这也是落实上级部署,全力支撑督导组落地见效。”
顿了顿,他压低嗓音:“不过祁同伟同志,这‘自损’的步子迈得有点急,以后风评怕不好收拾啊?”
急?
祁同伟心里冷笑:污点堆得多了,就成了背景噪音;
反倒是一身清白,哪天突然冒出点风吹草动,才真叫人措手不及。
当初调葛丹来当秘书,早就算准了今天。
男女作风这类事,够不上重罪,却足够让人暂时离岗。
但“主动退场”,和“被架出去”,完全是两码事。
他料定绿藤市那些黑手会动手封他嘴、锁他身。
所以干脆抢先一步,让纪律组把自己“请”走。
这样一来,人虽不在明面,扫黑的网却越收越紧。
如今已是第四天,该埋的钉子全钉死了,该撤的棋子也撤干净了——
收网时刻,到了。
他离开众人视线,反而腾出手来,好一刀剁断黑链,一网捞尽虾蟹!
就在祁同伟被带走的同时,
徐英子正满城奔命,四处凑钱救弟弟。
派出所所长胡笑伟撂下话:“这事五万块,私了。”
钱是给孙兴,还是落进胡所口袋,没人挑明。
可徐英子没得选。
弟弟要是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可胡笑伟和孙兴都掐着表:
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过了今晚十二点,案子自动转刑侦,走司法流程——
再没人能拦。
胡笑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打心眼里不想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