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刚切进去，弹幕就炸了。涌入的人太多，服务器都抖了两下。没人想到，在那密密麻麻的ID背后，有省委书记沙瑞金、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市委书记祁同伟，还有刚调任不久的市长李达康。
K市几位实权人物也在列，悄悄挂着管理员身份，静观其变。
大狼哥和小狼哥往镜头前一站，确实招人喜欢。
开播没急着卖货，先跳了一段快节奏的舞。动作利落，表情自然，弹幕刷得飞起：“有才！”“真敢干！”“这俩人靠谱！”
几发火箭升空，人数直冲四百八十万，停在那儿不动了。
四百八十万在线……听着离谱，可细看，真正盯梢的没几个，绝大多数，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从东北到海南，点开就守着，就为听他们说说话。
小狼哥朝镜头抬手晃了晃：“家人们都在啊？我一开播，你们全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顿了顿，他笑：“放心，今天不糊弄。上新货，真东西。”
第一款主推，是海菜。
至于这到底是海菜还是别的什么，谁也说不准。
为了让人信，他们请来嘉宾曾大伟……业内二线上量级的演员，常上综艺，脸熟。
曾大伟接过一包，撕开，嚼了一口，眼睛一亮，喉结动了动，连声说：“绝了！香！脆！再给我一包！”
“咸鲜带劲，一咬‘咔’一声，耳朵里全是回响，解压！”
话音未落，弹幕已经疯了：“链接呢？”“上架！”“抢！”
大狼哥却没急着放购物车，而是又掏出另一包……不同厂家，不同包装。
仍递给曾大伟。
曾大伟咬了一口，慢慢闭眼，喉结上下滑了一下，再睁眼时，眉头拧紧：“这根本没法比。”
“刚才那个，是海菜；这个，顶多算豆皮渣子。”
“涩口，发苦，后味还泛酸……添加剂堆出来的，吃多了伤胃。”
“家人们记住了：买海菜，认准三点……一闻要清香，二嚼要酥脆，三泡水要立得住。”
他拎起那包“问题海菜”，整袋倒进透明玻璃碗。水波微漾，海菜沉底，纹丝不动。
接着，他又把大狼哥推荐的那包倒进去……水刚漫过，几片海菜像活过来似的，缓缓挺直，一根根竖在水里，清清楚楚。
祁同伟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
他清楚这背后是谁在推手。若不是早知道底细，光看这场面，他也得信……信这是真货，信这两人是真心替老百姓把关。
这招太老练：不喊口号，不讲大道理，就靠对比、靠体验、靠一句“家人们”，把信任一点一点垒起来。
怪不得一年之内，他们能从籍籍无名做到全网顶流。
祁同伟原打算借机带几句质疑，结果一刷弹幕，满屏都是：“上链接！”“别墨迹！”“再不上我刷屏了！”
不是观众傻。
是对方把“真实感”做足了……谁家主播天天喊“家人”，还真的替你尝、替你试、替你拦坑？
后面流程照旧：限时、限量、限单。
海菜定价2.8元一包，首轮一百万单，每人限购一百份。
开抢不到六十秒，售罄。
祁同伟自己也点了三单。
见库存清零，大狼哥拍拍胸口：“家人们太狠了！我们马上找厂方加单！”
小狼哥接话：“加！今天加五十万！”
弹幕瞬间翻滚：“加一百万！”“再加！”“我全要！”
镜头外，无人看见，系统伟放下手机，轻轻点了点屏幕右下角……那个刚跳出的、标注着“梅菜扣肉原料检测报告（初稿）”的文件夹。
二十分钟过去，近一千万单被清空。
两块钱一单，算下来就是两千万。
祁同伟心里有数……若那海菜真是假的，成本恐怕连五毛都不到，加上运费，撑死六毛。转手卖出去，净赚一千四百万。就算大狼哥、小狼哥分走两百万，剩下的分给供货方、中间人，也绰绰有余。
这钱来得比抢银行还利索，还不犯法。
接着两人又推了七八款新品，结果如出一辙：上架即秒光。
他们也不含糊，每次爆单，就对着镜头跳支舞，或即兴讲段子，节奏紧凑，不拖沓。
祁同伟没心思看表演。他点开小黄车，一路往下拉，手指停在最底端……梅菜扣肉四个字上。
这东西，或许才是关键。刚才抢下的海菜，也是同理。
直播持续了近四小时。
大狼哥和小狼哥没一直吆喝，穿插着回弹幕、读留言、接梗互动。正因如此，粉丝黏性极强。
哪怕早前有人吃了他们卖的货拉肚子、挂急诊，如今照样追着下单。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