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岛国,天皇摔了茶盏。
“八嘎!”
“兔崽子,剁碎了喂狗!”
“叫宫田一郎,立刻报数!”
副官领命而去,不到五分钟折返。
“陛下,科技股总投入,折合三千六百万美元。”
“债券全清,回笼一千二百万。净亏……两千四百万。”
数字不大,可脸面烧得慌。一天之内,被一个年轻人掀翻台面,连反应都没跟上。
“八嘎!”他指节敲着案几,“盯死盘口,见卖单就吃,不问价!华国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还能榨干我不成?”
可真是“一个毛头小子”吗?他错了。
这次撞上的,是全球数以百万计的散户。
哪怕抽调小岛国四成流动资金,也填不满这个口子。
……
大不列颠。
“开头猜对了,结尾全偏了。”
“祁同伟,真有两下子。”
“合作的事,得重议。”
“亏就亏了,当交学费。再往下搅,没赢家。”
两人起身离座,没再看盘。他们看懂了……这不是围猎,是点火。火一起,谁控得住?
聪明人不多,但这两个,确实是。
同一时刻,祁同伟已关掉所有通讯,只留三名核心人员。
发布会照常录,但不直播,不预告,不预热。
用的广告公司,是总部在苏黎世的那家。全球渠道,24小时待命。
片子剪完即发。
内容很实:芯片从立项到流片,测试数据,功耗对比,延迟指标。
现场演示更直白……装进旧手机,微信秒开;插进笔记本,4K视频拖拽不卡帧。
最后报出的价格,让剪辑师手抖了一下:市场均价的两成。
不是割韭菜,是掀桌子。
新纪元不靠喊口号,靠真东西落地。
而最先被挤出去的,从来不是技术,是那些靠信息差吃饭、靠恐慌收割、靠垄断定价的人。
……
宝哥那边,船还没离港。
原计划返航,祁同伟一句“顺手帮一把,别过界”,他就改了航线。
三十年前靠胆识赢过一局,这次,他照样信自己这一双眼睛。
东方证券、南方证券、北方证券,还有停在近海的几艘货轮……舰长们如今见他,都下意识挺直腰杆。
这一轮下来,账户又厚了一层。
外盘科技股指数,重回864美元。
“听清楚……全部清仓。”宝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进耳朵里,“这次清完,彻底放手。收队。”
撤,干脆利落。
赢,不拖泥带水。
果然,价格刚稳住,散户开始动了。
低价吸筹,高位出货,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他们不喊口号,不写檄文,就盯着K线图下单。
可几百万人同一时间点下卖出键,那力道,比任何庄家都沉。
外资交易室里,没人想到对手是这群人。
在他们眼里,散户还是散的……没组织、没指令、没共识。
怎么可能?
北美。
约翰被扶回椅子,衬衫沾着灰,肚子隐隐作痛,但他没管。
“杰克,托马斯,查理……我早说了。”他喘口气,笑出声,“东方那些‘虫子’,哪是退?是藏。藏好了,等我们放松,再一口咬上来。”
“人一旦尝过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手。”
“这口肉,他们不会吐。”
“这轮操作下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几人又举起了红酒杯,碰杯声清脆,笑声未落。
“Ohgod……三天没合眼,我真以为这次要栽进去了!结果虚惊一场。看来东方那边,也没传说中那么难缠。”
“可不是?不过几只乱跳的虫子罢了。那个祁同伟,顶多算有点生意脑子,还谈不上多精明。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这回撞上的,是多硬的墙。”
“约翰,刚才的事,咱们几个确实冒失了,您多担待。现在还听您的……下一步怎么走?股价已经冲到八百多美元,还在往上走!”
约翰用指腹抹掉嘴角一点血迹,动作很轻。
“咱们手里的债券,早攒得差不多了。各位先生,我的意思很明白:按兵不动。”
“东方那个年轻人,自然有人替我们收拾。别的国家、那些散户,比我们更急着压他。”
“等市场一晃,咱们再松松手,抛个几单,就足够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