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韩亚抿了口水,抬眼瞥他一眼:“你别太高看自己。”
“祁市长,根本没提你。”
“哦?!”
赵啸声非但没恼,反而肩膀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担。
“真的一句都没提?”
他还不放心,又追问一句。
韩亚放下杯子:“一个‘赵’字,都没出现。”
可她忽又皱眉:“上回立春书记家祭祖,你不也去了?怎么就没搭上祁市长?”
赵啸声一拍大腿,叹气:“唉……”
光是姓赵,哪够啊。
赵啸声跟赵立春八竿子打不着血缘。
真要硬往上捋族谱,倒也能扯出个三千年远亲。
可这有什么用?
再怎么攀,也得人家立春书计点头认账才行。
这些年赵啸声没少往赵家村跑,项目也一个接一个往那儿落。
但他终究是个生意人。
手里那些合同、批文、饭局、合影,全是工具,不是脸面。
靠这些,想再往上递个话、搭个桥,难。
能被邀进赵家祠堂参加祭祖,其实已算破了门槛。
事实上,铁石矿业集团和山水集团这些年确有合作——说他完全没攀上赵家,也不公道。
“当初是小看了这位市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