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祁同伟的关系再硬，硬得过纪律的铁尺？

    这些结党营私、拿权换利的，一个都别想囫囵过关！

    对。

    全他妈该查！

    他掌心发烫，眼前已晃出小红屋里的场景——祁同伟坐在审讯椅上，烟灰缸里堆满烟头，自己站在桌后，翻开卷宗第一页……

    “钟处长，祁书记到底是个什么人？”

    同事这么一问，钟小艾略一扬唇：“我也说不准。”

    大家好奇，自然是因为早年她在小红屋亲手审过祁同伟。

    论知根知底，没人比她更近。

    坊间确有碎语，说她和祁同伟“关系莫逆”。

    可在圈子里，这种话从来不敢落定。

    什么叫“莫逆”？

    朝夕共事算不算？

    饭局上碰过几次杯算不算？

    真没个准谱。

    干纪检的，本就忌讳嚼舌根。

    外头传得再邪乎，大家只信一条：组织让谁来，就是信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