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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一把接过其中一根,抬手往上一指:“对准顶棚喷!先压住烟!”
水柱陡然扬起,如暴雨倾盆,密密匝匝罩住火头上方——隔离带,就这么硬生生冲出来了。
此刻最要命的,早不是明火,是黑压压翻滚而来的浓烟。
展厅里堆的全是泡沫板、装饰胶、塑料隔断……烧起来,一口烟就能呛倒人。
“退!”
可那烟来得凶,像活物般贴地扑来。
祁同伟边退边调水压,水花扫过门框、窗沿、展台边角,把能浸湿的地方全打透。
呜——呜——呜——
远处,消防车的鸣笛由远及近,撕开空气。
……
他们一步步挪出展馆,却死死守在门口,水柱始终没停,横着扫、斜着压、兜着圈儿浇!
里面火势已成燎原之势。
一旦蹿出来——外头空旷敞亮,氧气充盈,少年宫整栋楼怕是要变成一座大火炉!
他们必须钉在这里,一寸都不能让!
这一幕,被市电视台摄像机不偏不倚录了个满屏。
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