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说不定比我预想的还高
。

    高育良则可稳稳吃下全省,彻底扎根。

    而作为他最得意的门生,祁同伟,

    仕途将一路青云直上——

    四十岁前进省委,怕是板上钉钉;

    若再往上挤一挤,

    省长之位,未必不可期。

    面对这般巨利,

    赵小惠若说“我仅代表个人来谈”,

    她拿什么谈?

    拿容貌?

    今天祁同伟身边环伺的,个个是精挑细选;

    单论赵小惠一人,确是出众;

    可放在这堆人里,便难言鹤立。

    拿钱?

    祁同伟不缺钱。

    倒不是他腰缠万贯,而是——他根本用不着钱。

    一个从不用钱的人,你拿钱去堵他的嘴,有何意义?

    更何况,他若真要动钱,

    只消对东大投资账户上的程程说一句,

    那女人眼皮都不抬,就能把账上所有数字,全数转进他指定的地方。

    这才是祁同伟最狠的一招:

    让别人替他赚,自己却两手干净。

    你挑不出错,也抓不住把柄。

    某一刻,赵小惠心里确实恨得牙根发痒——

    恨他为何迟迟不娶妻。

    结了婚,就有家室拖累;

    有了孩子,便有了软肋。

    一旦陷进人伦常理这张网,

    他就不再是无懈可击。

    可如今的祁同伟,水泼不进、火烤不焦,

    金身未破,浑然无隙。

    赵小惠知道,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于是她干脆收起所有试探,

    挺直腰背,语气平和而郑重:

    “祁书记言重了,京州本就是汉东的一部分。”

    “而且是最核心的部分。”

    “无论是市委,还是省委,”

    “大家干的,都是汉东的事。”

    “若您对汉东的发展有想法、有意见,”

    “我这次来,正是代父亲,专程听听您的声音。”

    “祁书记,您受委屈了。”

    祁同伟心头微哂,身子向后一靠,脸上却浮起一层沉郁:

    “个人得失,不足挂齿。”

    “我真正挂心的,是林城市的百姓。”

    “像卡恩集团这样的黑恶势力,底下还藏着多少?”

    “一个私营企业主,竟敢豢养亡命之徒,私藏几十发子弹。”

    “还敢朝专案组开枪。”

    “太骇人了,赵小姐藏。”

    “这暴露的,绝不止是基层治安失守。”

    “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这个,我们必须挖。”

    “平康县、林城市,怎么就养出了这样的毒瘤?”

    “这些,必须刨根问底。”

    “林城市既然出了这种事,说明过去不少做法,早就跑偏了。”

    “这些,必须纠。”

    “林城市,是个孤例吗?汉东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同样病入膏肓的‘林城市’?”

    “又或者,怎样才能不让下一个‘林城市’冒头?”

    “这个问题,得沉下去想。”

    “这就是我的立场。”

    “再讲一遍。”

    “我祁同伟受点委屈,真不算委屈。”

    “那是明摆着的事。”

    “可林城市老百姓的委屈,江阳的委屈,侯贵平的委屈,张晓倩的委屈。”

    “还有这次被波及的人——严良、范家惠。”

    “他们的委屈,才是真委屈。”

    “因为没人看见。”

    “所以赵小姐藏。”

    “我这点难受,算什么?”

    “我祁同伟挨过枪子儿,早不怕了。”

    “他们吓不住我,更打不垮我。”

    赵小惠哭笑不得。

    “他们”是谁?

    你还打算把这案子掀多大?

    她一下就懂了。

    怪不得父亲不肯单独见这个人,非让她来。

    这人比高育良还难对付。

    都说师父什么样,徒弟就什么样。

    高育良惯会绕弯子。

    他呢?

    我看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小惠清楚,嘴上讲道理,自己压根不是祁同伟的对手。

    有怨气,他偏不直说。

    绕这么大一圈,核心就一句:你先开价,说不定比我预想的还高。

    论市井精明,他祁同伟一点不含糊。

    赵小惠最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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