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的,只有她和张晓倩。
这么算下来,她们确实也算在里头。
会议室灯光熄了。
朱伟攥着手机,手有些抖。
他咬住下唇,点开录像,声音低得像哽在喉咙里。
画面刚亮起,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镜头里的江阳,头发已灰白,白衬衫洗得发软,坐在昏暗角落里,却像一束光扎进所有人眼里。
严良侧身,低声对祁同伟说:“这就是现场。”
祁同伟点了下头。
咳嗽停了。
江阳的声音沙哑、缓慢,像砂纸磨过木头:“等你们看到这段影像时……”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满屋骤然无声。
没人眨眼,没人挪动,所有视线都钉在屏幕上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画面里,江阳苦笑了一下:“这个案子,我查了七年。”
“这七年里……”
“一次次被踢开。”
“一回回被摁下去。”
咳。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仿佛又尝到了当年的苦味:“最后,几乎把家底都赔光了。”
可话音刚落,他忽然挺直背,目光直直撞向镜头:“但我从来没想过撒手。”
他低头,指节捏得泛白,声音闷下去:“实在……没办法了。”
再抬头时,眼神里全是恳切,像是求一句理解,求一点体谅:“才选了这条路,”
“把这事,摆到大家眼前。”
接着,他轻轻摇头,声音缓下来:“这些年,太难了。”
“像一直走在黑夜里。”
“不知多少次,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