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王永强眼里——”
“刘文经根本不是人,是一头随时扑过来撕咬的疯狼!”
“他扑上去,不是为了杀人,是扑向那扇即将打开的车门,扑向他妻儿命悬一线的下一秒!”
“换作是你,站在他的位置,这样做,错在哪里?!”
“请各位,真正低头看一看这个问题!”
“请试着捂住胸口,摸一摸自己的心跳,再问一句:这算不算正当?”
“我们天天讲公平、讲正义,可这‘公’字怎么写?‘正’字怎么立?”
“一条河被污染,脏的是一段水。”
“一次错判,毁掉的是整口深井——以后谁还敢舀水喝?”
“什么叫公平?”
“什么叫正义?”
“什么叫老百姓攥着皱巴巴的诉状、顶着烈日跑三趟才敢迈进法院大门时,真正指望的法律?”
“都说打官司费钱、费力、费神!”
“可为啥还有人拖着病腿、抱着娃、揣着借条,一趟趟往法院跑?”
“不就图个天理昭昭、人心踏实?”
“不就是信咱们穿这身制服的人,没把良心掖进袖筒里?”
祁同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磨得发毛的刑法典,封皮已泛黄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