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同样站在被告席上的高明远，嘶声喊：“爸——！”

    高明远眼皮都没抬，只斜睨一眼，眼神冷得像看街边一条拖着断腿爬行的野狗：“找你妈去。”

    贺芸早咽了气。

    正好，黄泉路上，母子团聚。

    滴答。

    一滴冷汗砸在地板上。

    法警朝审判台敬礼：“报告审判长，被告人已失禁。”

    审判长鼻腔里哼出一声：“拖下去，别污了这方地。”

    就这样——

    旁听席上掌声雷动，如潮水般涌起又落下。

    高明远等人，就此谢幕退场。

    绿藤市。

    伊河新村。

    “祁厅。”

    京海建工集团总裁程程亲自撑伞迎上来，快步绕到车门边，伸手欲拉开车门。

    祁同伟却笑着伸手，轻轻接过她手中的伞柄，顺势把伞往她头顶偏了偏：“姑娘家脸皮嫩，太阳底下站久了，容易晒出斑。”

    ……

    程程抿唇一笑，没再争伞。

    可真让祁同伟给她打伞？她连想都不敢想。

    于是悄悄退后半步，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秘书立刻小跑着递来另一把伞。

    祁同伟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伊河新村开发区工地，随口问：“和市里谈妥了？”

    程程点头：“八九不离十。新帅集团下周就正式移交项目。”

    祁同伟脚步未停，边走边说：“地方发展，靠的是本地支持。关系网，得扎得牢、护得稳。”

    程程应得干脆：“您放心，该走的路，一步没落。”

    “对了，齐总明天到，约您面谈。”

    齐总，自然是指中福集团董事长齐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