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豁出去了——我表妹就是被他们逼的,现在还在凤凰KTV陪酒!”
“头皮发麻……地狱空荡荡,魔鬼穿西装!”
“这帮人还贩药!石门区谁不知道?凤凰KTV表面唱歌,实则是全市最大的嗨窝!”
“更绝的是,那些漂亮姑娘哪来的?全是‘美丽贷’坑来的,还不起债,就签卖身契!”
“我在汉冬刷到这条,直接转发给老家派出所了!”
“越东的朋友也疯了,朋友圈全在转!”
“传到哪儿了?”
“我在柏林,推特都爆了!”
“我就问一句:一个已执行死刑的人,怎么从刑场活下来的?!”
“背后有人呗!还能有啥解释!”
“死人都能诈尸,绿藤真是魔幻现实主义重镇——蝙蝠侠来了都得先交保护费,再挨顿胖揍才敢走!”
“还是连夜溜的!连停在车库的车都不敢开走!”
孙兴即高赫——
这消息一出,不单绿藤市民集体失语,
连督导组办公室都陷入死寂。
这种事,竟真发生在今天?!
很快,京城直拨电话打到了骆山河桌上!
“正在紧急核查!”
“程序绝对严谨!”
“请组织放心,我们扛得起责任,也担得住质疑!”
“依法办事,查清一人,处理一人,绝不留情!”
电话挂断,骆山河却久久没动。
震住他的,不只是上头来电,
更是绿藤这片土地——组织纪律早已烂到根里,流脓生蛆!
死刑执行,岂是儿戏?验明正身、签字画押、全程录像、归档备查……
高赫当年,确确实实被执行了!
若他真活着,还顶着孙兴这张脸招摇过市,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有人替他躺上了刑场!
顶罪伏法,古时叫欺君,抄九族都不为过;
如今法治时代,竟也敢玩这一套?
骆山河盯着祁同伟,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孙兴就是高赫,你敢拍板?”
这事若翻车,不光是丢官罢职,更是捅破天的大错!
祁同伟没半分犹疑:“一查便知。”
“死刑案卷宗全联网存档。”
“临刑前必做DNA采样、指纹比对、面部三维建模。”
“十四年前已是数字化办案,所有数据都进了司法云平台,删不了,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