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
“安欣,你为何把疑点落在曹闯身上?”
安欣摇头:“我没怀疑谁,我只是想弄清真相。”
“我想知道,那条密报是谁递的?线人长什么样?藏在哪?”
“还有,那天师父见徐江时,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些,只有李响清楚——他全程跟着师父,亲眼所见!”
“连‘有线报’这事儿,也是李响亲口讲出来的。”
“祁局,我要的只是真相,不是栽赃。”
“但——”
他直视祁同伟,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地板:“就算起了疑心,我就该闭嘴吗?”
“就因为他是我师父,我就得捂住眼睛?”
“就因为他是我师兄,我就得绕着弯子说话?”
“那咱们穿这身警服,图的是什么?”
“我们的忠诚,是交给具体某个人的吗?”
“安欣!”
张彪手又扬起来,青筋暴起。
这次,他胳膊刚抬到半空,还没落下——
祁同伟已侧过脸,目光如刀扫来。
张彪喉结一滚:“……祁局,我……”
祁同伟摇头:“你要是觉得他说得不对,可以举手发言。”
“哪句站不住脚,大家一块儿捋。”
“对同志,别动不动就摔桌子。”
“对不同看法,也别急着堵嘴——先听,行不行?”
“坐下。”
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再有下回,你就先出去冷静。”
张彪嘴唇翕动,没声儿了。
安欣垂眸:“祁局,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好。”
祁同伟颔首:“回到刚才那句话。”
“既然你不认这条路走错了。”
“我也跟你掏了心窝子。”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走一遍。”
“你还敢走吗?”
安欣一怔,没料到这句。
祁同伟干脆挑明:“5·27枪击案,我要重启调查。案子经不起推敲。”
“安欣,案子交给你。你担得起。”
安欣怔住,嘴唇微张,眼神里全是错愕。
张彪终于绷不住了:“祁局!5·27是孟局亲手结的案!”
果然!
祁同伟空降京海,冲的就是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