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眼下全国上下都在刮反腐风。”

    “一手挥大棒，一手递蜜枣。”

    “棒子砸下去了，枣子也得塞进嘴里啊。”

    “祁同伟这人，命是真硬。”

    “捧他当标杆，为的是让别人跟着学。”

    “当年我们打攻坚战，也是这么干的。”

    “可那时候谁惦记过‘模范’俩字？”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把面前的敌人摁死。”

    “哪像现在，心眼比筛子还密。”

    陈海听完，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不少，点头附和：

    “还是爸看得明白。”

    “纯属他踩着点撞上了。”

    陈岩石没否认：“运气，本来就是本事里头的一块肉。不过祁同伟，确实有两下子。”

    “他跟你姐关系熟络，你闲着时多走动走动。”

    “虽说人在越东，但不少事，照样能联手。”

    陈海鼻子一哼：“我才懒得理他！猴子那只脚，就是被他坑断的！”

    “狂得没边儿，迟早栽大跟头。”

    “到时别扯上咱们陈家，就谢天谢地了！”

    吱呀——

    陈阳推门进来，眼皮都没抬父子俩一下，径直拐进厨房搓手。屋子里顿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等她擦着手踱回客厅，只朝陈海淡淡扫了一眼：“哟，陈海在呢。”

    陈海一愣：“姐，我嗓门儿这么大，你真没听见？”

    陈阳嘴角一翘：“你还记得我是你姐？外人怕是要以为侯亮平才是你亲姐呢。”

    陈海：“……”

    陈岩石轻咳一声：“陈阳，说话注意分寸。”

    陈阳却毫不退让：“我哪句话错了？难道不是？”

    “侯亮平是什么底细，汉东谁不清楚？”

    “偏你成天魔怔似的围着他转。”

    “连伴郎都抢着当。”

    “你们俩爱搅和，就搅和到底。”

    “早晚搅出个窟窿来。”

    “行了爸，看你挺精神，我先撤了。”说完转身就走。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