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挥成了风火轮:
抡出去,收回来;再抡,再收……
没几分钟,胳膊发抖,虎口裂开,连抬都费劲。
反观祁同伟和赶来的李飞他们:
一则人人披着防弹甲、戴着凯夫拉头盔,皮糙肉厚,心里踏实;
二则手里的钢制警棍分量足、重心沉,不费大劲,一击就能废人手脚——
砸中脑袋?未必开瓢;
可敲上胳膊小腿?骨头当场错位!
渐渐地,大家摸清了祁同伟的节奏:
你退,我进;
你冲,我让;
你挥,我闪;
你收,我砸!
地上躺着的黄毛越来越多,哭爹喊娘滚作一团;
后头的暴徒却越抡越虚,手臂酸胀,动作发飘,连准头都没了。
祁同伟眼神一凛,突然爆发,箭步抢进,警棍裹着风声,狠狠砸向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