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琴岛市南区城乡合作银行】:亲爱的王小开先生,您账户到账2,200,000元,余额:94,281,000元。
王小开盯着屏幕,愣了一下。
很好,自己的钱又快恢复到了以前的高峰值了。
哎,不对。
当时夭夭说的是——买国产车,给一倍的奖励;买电车,再给一倍的奖励。那自己花了五十五万,难道不是奖励一百一十万吗?怎么多了一倍?
他拿起手机,给夭夭发了条微信。
很快,夭夭回了一条:
“傻逼!”
然后,消息被撤回了。
过了十几秒,又弹出一条长长的:
“日常说话里,说‘是你的一倍’,其实大多是口误。真正想表达的是:一倍=两倍。奖励两倍=一百一十万,奖励是你花的多一倍=一百一十万。懂?”
王小开盯着屏幕看了两遍,回了一个字:“懂。”
懂了。不过为什么又挨了骂?以前她是恶劣客服,现在她是恶劣秘书。换了个岗位,脾气一点没变。
虽然挨了骂,但一百多万到手,心情还是很快乐的。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过头,揪着坐在他旁边的琳达,“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才发现琳达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李玥坐在副驾,正扭过头来看,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小开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出租车上。
“姐,姐夫——”李玥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全是揶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明天再参观一下酒店?”
琳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表情镇定,但耳朵尖是红的:“没事,你姐夫时常犯病。间歇性的,不传染。”
王小开饶是脸皮厚,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耳根子微微发烫。
当然,只烫了这么一下。
回到酒店,王小开又换了身衣服。苏州这天实在是湿,黏糊糊的,他刚才穿的那件polo衫后背都洇出汗了。洗完澡换了一身,还是休闲款——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卡其色长裤,脚上蹬了一双乐福鞋。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不正式也不随便。
琳达和李玥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摊着那个提车证明和一堆礼物盒子。李玥把金镯子又拿出来看了一遍,小心翼翼放回去,又拿起那把紫砂壶端详了半天。她算了一下——金镯子二十多万,羊绒围巾三四万,茶叶海参加起来七八万,紫砂壶两三万,加上之前买的那些车……
八九十万了。
她把紫砂壶放回去,突然开口:“姐,姐夫,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王小开正从卫生间出来,擦着脖子上的水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李玥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当小姨了。没事逗外甥玩,小孩肯定好玩。”
王小开和琳达对视了一眼。琳达垂下眼睫,声音幽幽的:“这得看你姐夫了……”
王小开摸摸鼻子,这话没法接。
正在这个时候,琳达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母亲王秀兰打来的,接起来。
“琳琳,你们玩的怎么样?快到点了,过来吧。”电话那头,王秀兰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哦,对了,我在这里碰到了魏君梓,就是你那个前男友。没办法,他是我院长的亲戚,也不好拒绝,是吧。”
琳达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带男朋友回家见面,你告诉我前男友也在?这也太巧了吧。
她看了王小开一眼,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王小开脸上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显出几分兴奋来。嘴角微微上翘,眼睛也亮了,像是一直等着这一刻。
来了,来了。打脸前男友的剧情,就这么开始了。
王小开脸上露出微笑,语气轻松:“好啊,正好我要见一见前任。”
琳达又羞又气,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什么前任?我们就是拉过手,别的还没有!”
李玥在旁边猛点头,一脸认真:“姐夫,我做证。那个魏君梓,不用说我姐,就连我都没看中他。这个人,太假。”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是看在他是妈单位领导的亲戚,谁待见他?”
王小开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
行了,走吧。今晚这顿饭,有意思了。
得月楼的包厢在二楼,临街的窗户半开着,能看到观前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包厢不大,一张圆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王秀兰和老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定制衬衫,袖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