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身上。她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把身上的针织裙褪下来，动作不急不慢。逆光里，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光，肩膀的弧线、腰的凹陷、臀的起伏，都被光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皮肤白得晃眼，像是瓷器，又像是牛奶，白到能看见肩胛骨下面那几根细细的血管。她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黄色衬衣，套上，系扣子。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故意展示。就是那种——在这个人面前，不需要遮了。

    她穿上白色裤子，拉好拉链，转过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衣摆飘起来，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很好闻。

    “好看不？”她问，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王小开坐在沙发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暖色里。黄衬衣，白裤子，干净，利落，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他点点头。

    “好看。”

    “多好看？”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他仰着头，她低着头，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到裤脚。

    “我想撕。”他说。

    琳达伸手拍了他一下，不重，手指落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色狼，别乱想了，还要上班。”她转身走到镜子前，把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整了整领口，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腰带，系在腰间。动作利索，一气呵成。她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身，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床上的包，走到门口换鞋。

    “走啦。”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小开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她后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晃晃的。他看了一眼那道阳光，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黄衬衣，白裤子，头发散开，披在肩上。他加快脚步跟上去，走在她旁边。她没看他，但嘴角翘着，从侧面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