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扒拉开王小开的手,嫌弃地呸了一口:“你的手洗了没有?别乱摸了半天,又塞到我嘴里。”
王小开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什么洗手,什么乱摸!”
花花公子奸笑一声,刚要张口,琳达扭头看了一眼这边:“Ben,我先进去了。”
王小开嗯了一声:“好的,领导,我和同事有话说。”
琳达万万也想不到,他们在蛐蛐自己,就背着包进了办公室。
花花公子继续奸笑,往墙上一靠,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糊弄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刚才你们出电梯时候那样子,分明是两个人有奸情。”他伸出手指比划着,“你看啊,你们俩出电梯,你走左边,她走右边,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这不是普通同事的距离,这是心里有鬼的距离。普通同事出电梯,要么并排走,要么一前一后,谁会隔那么个不尴不尬的空档?那是心里装着事,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王小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花花公子没给他机会。
“还有,”花花公子继续说,“你出电梯的时候,往她那边瞟了一眼,她刚好也往你这边瞟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撞上了,又同时移开——这叫什么?这叫心虚。普通同事谁会在电梯里眉来眼去的?”
“我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王小开急了。
“你那是没照镜子。”花花公子嘿嘿一笑,“还有,她进办公室之前回头看你那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看下属的眼神,是看男人的眼神。你俩要是没点什么,我把这烟头吃了。”
王小开愣了一下。他仔细回想刚才出电梯时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花花公子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他刚才和琳达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确实隔着那么个不尴不尬的距离,不远不近,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她看了他一眼,他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眼神撞上又移开。她进办公室之前回头看的那一眼,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想——
他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委屈吗?有点,毕竟他和琳达真的什么都没干,清清白白的,被花花公子这么一说,倒像真有什么事似的。但委屈底下,又压着点别的东西——小兴奋?说不上来,就是心里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他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你少放屁。”王小开把脸一板,“我跟领导出差,清清白白的,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花花公子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那眼神:你随便说,我什么都信。
王小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裤缝。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说不清——你说冤枉吧,他跟琳达确实什么也没干。但你说完全冤枉吧,他心里那点小兴奋又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兴奋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就是被她看了一眼,就是改了个备注,就是早上叫了一声“琳琳”——这些算什么事?可他就是觉得,从今天开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花花公子见他半天不说话,凑过来,压低声音:“不是,你俩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王小开这回说得理直气壮,因为他确实说的是实话。
花花公子看了他几秒,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行吧,我信你。”他拍了拍王小开的肩膀,转身往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过你俩那眼神,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快了。”
王小开想骂他两句,张了张嘴,没骂出来。他站在楼梯间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旁边的小林桑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才开口,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啊?”
王小开随口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随后就回了办公室。小林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胡茬,嘀咕了一句:“我长这么嫩吗?”
——
王小开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空了一大半,不知道都上哪儿摸鱼去了。他坐下来,打开电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一个字没看进去。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琳达办公室的方向飘——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模糊的光影,看不清她在干什么。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他当琳达的下属快一个月了,天天接送,天天见面,该说话说话,该开玩笑开玩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怎么系统一发通知,一切就变了?
刚才在电梯里,他往她那边瞟了一眼,她也往他这边瞟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撞上又移开——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被花花公子一说,越想越觉得那一眼里确实有点什么。可她看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是觉得他今天穿的衬衫好看?还是在想昨天他挡酒的事?还是什么都没想,就是随便看了一眼?
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想知道答案。
这种感觉很怪。以前他接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