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你咋了?失恋了?”
王小开白了她一眼:“没有。”
“那你样子就像欠了你两百块钱一样?”
梅拿着一袋饼干走了过来,嘴里还嚼着什么,含含糊糊地说:“别理他,他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哥务恩。”王小开恶狠狠地说。
真别说,叫这两个活宝一搅和,王小开心情好了许多。他靠在椅背上,伸手从梅的袋子里抓了一把饼干,塞了一块到嘴里,嚼了两口,又抓了一块。梅瞪了他一眼,把袋子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王小开刚想再抢,琳达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声:“Ben,来我这儿一趟。”
王小开站起来,顺手又从梅的袋子里抓了几块饼干,嘴里叼着一块,颠颠地往经理室走。梅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冲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经理室的门开着。琳达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套连衣裙了。白色衬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黑色OL裙,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比早上精神了不少。看来她在办公室也换上工作服了。
王小开敲了敲门框:“领导,有什么事?”
琳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Ben,是这样的。明天,能不能开你的车,带我再去一趟鸾都?招了几个新店长,明天要去面试一下,当天去当天回。”她顿了顿,“嗯,油钱公司报销。”
王小开点点头。从琴岛坐火车去鸾都也得两个小时左右,开车快点一个半小时就够了。自己有车,确实方便。
“几点去?”
琳达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文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咱们早点走,争取九点之前到专卖店。面试两个小时左右吧,咱们再回来。”她抬起头,“辛苦你了。”
那就得早上七点出门了,留点冗余。王小开点点头:“七点,老地方见。”
琳达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饼干上,顿了一下:“有没有了?给我一块,我中午没吃饭。”
王小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饼干,又看了看琳达。他讪讪地把饼干递过去,琳达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剩下的放在桌上。
王小开转身出了经理室,回到工位。梅正护着她的饼干袋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王小开没说话,直接伸手把袋子抢过来,不顾梅的愤怒和叫喊,颠颠地又跑回经理室,把饼干袋子放在琳达桌上。
“领导,吃完了还有。”
琳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王小开回到工位,把空了的零食袋子扔回给梅。梅气不过,瞪着他,开始想办法造他的谣了。她凑到安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安看了王小开一眼,噗嗤笑了出来。王小开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算了,随她们去吧。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下班后,王小开照旧拉着安和梅,把她们送到家门口。这几天,安老实多了,上车不再脱鞋了,估计是怕领导坐他的车时闻到味道吧。梅倒是还是老样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安今天又被哪个客户气到了,说琳达今天换的那身OL裙真好看,说王小开抢她零食的事她记仇了。
王小开把她们放下,掉头往家开。
车停到车位,熄火,拔钥匙。刚下车,就看到夭夭提着几大袋子菜、肉、蛋,又勾勾又丢丢地往家走。袋子沉甸甸的,勒得她手指发白,但她走路还是那个样子——腰挺得笔直,步子不紧不慢,屁股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AI生成的走路方式就这样,还是她故意的。
王小开走过去,接了几个袋子。低头一看,嘿,猪肉、牛肉,还有一只西装鸡。沉甸甸的,压手。看来明天早上不用吃泡面了。
夭夭甩了甩被勒红的手指,看了他一眼:“小开,我转了一圈才知道,没钱什么事也办不了。”
王小开肯定地点点头:“孬秘书,你现在终于深入基层了。”
夭夭听出了话里的恶意,眉头皱了一下:“小开,我姓佡,不是孬。是三声,不是一声。”
王小开不介意地摆摆手,拎着袋子往前走:“都一样啦。”
夭夭气哼哼地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比平时重了不少。
两个人一起回到家。夭夭换上拖鞋,系上围裙,开始忙活做饭。王小开半躺在床上,跷着腿,手机拿在手里,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
“夭夭,牛肉炖烂一些。”
“夭夭,菜要洗干净了——哎哎,那是洗洁精,是刷碗的,不能洗菜。”
“夭夭,给我倒杯水,温的,四十度就行了。”
“夭夭……”
夭夭一边切菜,一边烧水,一边倒水,一边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