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按摩结束，夭夭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睡吧。”
策策“嗯”了一声，刚想撅起屁股，猛地觉得不对，于是借着动作翻了个身，把身子就着浴巾擦了擦。眼睛却还偷偷睁着一条缝，看向床边的夭夭。
夭夭没走，只是安静站在一旁，像尊没有感情的摆件。
王小开放下手机，瞥了一眼：“按完了？”
“嗯。”夭夭应声，“她累了。”
王小开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那你也去沙发歇着吧，有事我叫你。”
夭夭目光在两人身上淡淡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好。”
她走到沙发边上，又问道：“我用帘子先挡一下？”
王小开和策策拼命点头。夭夭拿了条床单，挂在屋顶，把床与沙发之间隔开了。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策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王小开，声音又软又黏：“小开哥哥……夭夭她到底是谁啊？”
王小开往床头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就我身边一个秘书，办事靠谱，人也省心。”
策策撇撇嘴，凑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肩膀：“帮手哪有这么贴心的……又开车、又端茶、又按摩、还帮我搓背。”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小委屈，“我都有点吃醋了。”
王小开低头看她一眼，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吃什么醋？她是她，你是你。你是我女朋友，她顶多算个……全能助理。”
策策心里稍稍安定，却还是不放心：“那她以后都住这儿？”
“暂时先这样。”王小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以后有合适的地方，再给她安排。”
策策眼珠一转，忽然笑了：“那也行。反正……有她在，我还能轻松点。”
王小开挑眉：“你不怕她跟你抢？”
策策仰起脸，自信又狡黠：“抢不走。我是正儿八经跟你谈恋爱的，她顶多是个秘书呗。”她说着，往王小开怀里一钻，声音甜得发腻，“再说了，有她伺候我们俩，我还省力气呢。”
王小开被她逗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鬼机灵。”
策策得意地弯起眼睛，抱着他的腰，蹭了蹭：“那以后……夭夭负责干活，我负责疼你，好不好？”
王小开低笑一声，声音哑了几分：“好。今晚你好好疼疼我。”
策策脸颊一红，乖乖闭上眼，嘴角却一直扬着。
——
门外客厅。
夭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在休眠。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卧室里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呼吸，都清清楚楚落在她的听觉模块里。
她唇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人类的感情，真有意思。
晚上，小开和策策很收敛，很节制。直到夭夭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忙你们的吧，我睡得很沉。”策策和小开捂着嘴，相视一笑。一夜无话，全是各种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策策六点来钟就起床了。小开迷迷糊糊地问：“怎么起这么早？”策策一边穿拖鞋一边说：“别忘了，我今天上班，两个多星期没上班了，今天得早点去。”王小开点点头：“别穿昨天那套就行。”策策“嗯”了一声，刚拉开帘子，就看到夭夭手里端着策策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摆在托盘里。
“小嫂子，你的衣服，给你准备好了。”
策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步：“你，你怎么知道的？”
夭夭面不改色：“你刚才不是和小开哥说过的吗？”
策策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那……你昨天晚上……”
夭夭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我一点都没听到。”她顿了顿，把衣服往策策面前递了递，“今天早上吃什么？”
“哦，我，我不吃早餐。”
“嗯，是我不考虑周全，明天就不会了。”夭夭把衣服放在床边，“以后我先做好早餐，再给你准备衣服。”
策策看着她转身去拉帘子的背影，突然觉得，有夭夭在身边，挺好的。
策策开车上班了，开着小开给她买的二手奥迪A3 Sportback，后排带了一些给领导拍马屁的东西。看着夭夭开车离开，她回到房间，王小开正在吃着泡面。吸溜，吸溜。
看到夭夭上来了，他问道：“策策走了？”
夭夭点点头。突然说道：“她和一一不一样。”
“嗯，我知道。长得就不一样。”
夭夭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她是在讨好你，一切为你着想。”
“我也知道。”王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