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开哥哥，这是我从老家给你买的人参，鹿茸，还有蘑菇。可好吃了，炖个小鸡，你能连碗都能吞下去。”
策策终于撩开了遮住脸的头发。王小开看了一眼被头发遮过的地方，松了口气：“脸没事啊，我还以为你的脸上长东西了呢。”
策策嗔怪地打了一下王小开的手：“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打扮，这都是我闺蜜出的主意。”
王小开双手捧住她的脸，好好地看了一圈，确认没问题，才松开手：“明天别穿这一身，换换。”
策策很干脆：“好咧。”
她从那一堆人参里挑出几根大的，放在一边：“这些给叔叔吧，泡酒对身体好。嗯，鹿茸也分给叔叔一些。”然后把剩下的归拢到一起，“我再买点高度酒，把人参、鹿茸泡上，你要好好补补了，看看你都瘦了。”她摸了摸小开的脸，声音软下来，“哎，一一不会照顾你，没人心疼Geigei。现在只有我心疼Geigei了。”
说完，她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夭夭。
夭夭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眼神。凭直觉，策策在蛐蛐自己。但作为一个AI，从她的话里又听不出那个意思——她说的是“一一不会照顾你”，不是“夭夭不会照顾你”。逻辑上没毛病。
所以夭夭装作没听见。
策策看她不为所动，又从包里翻出两条人参烟，往王小开手里一塞：“小开哥哥，这是当地的特产。虽然是烟，但里面有人参萃取物，挺补的。”
王小开眼前一亮。他拆开一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手已经摸到了打火机。夭夭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眼角挑了挑，嘴唇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没开口。
策策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给他点上，又顺手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王小开吸了一口。
一股人参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混合着蜜甜与花香，清新自然，不呛不冲。他又吸了一口，吐出来，点点头：“不错哦，不干不燥，不呛嗓子。”
策策看他喜欢，高兴得眼睛都弯了：“小开哥哥喜欢就好！你喜欢抽的话，我再让朋友从那边再寄几条过来。”
好是好，就是劲不大，抽起来不过瘾。但王小开还是点点头：“我给你钱，你再让你朋友寄一些过来，我得送人。”
他在心里盘算：老爷子得一条吧。花花公子、小林桑怎么也要几盒。冷风呢？好像他也抽烟。对了，乐乐的爸爸也得送一条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两条烟。根本不够分的。
策策忙说：“哥，你见外了不是？我是你女朋友，送你一箱又怎么样？”
王小开刚要答应，夭夭在前面冷冷地说：“每件包裹限寄卷烟或雪茄不超过2条。如果同一人密集地接收香烟，也是违规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烟草专卖局的稽查。
策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小开说：“那就不用那么急，等快抽完了再寄也行。或者，给我老爷子寄两条，估计问题不大，反正也不是卖烟的。”
策策点点头，然后瘫在王小开身上，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小开哥哥，你的事，我和我奶说了。我奶说让我好好伺候你，你是贵人。”这话说的——不是“照顾”，是“伺候”。这话一说，会给男人带来无穷的成就感的。
王小开嘿嘿一笑：“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别的。”
——
晚上，三个人找了一家比较大的餐厅，请策策大吃一顿。
夭夭照样不吃饭，坐在王小开旁边，给他端茶、倒酒、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策策看着她忙前忙后，自己倒成了闲人，忍不住问：“夭夭妹妹，你怎么不吃饭啊？”
夭夭微微一笑：“小开说了，我有那个……间歇性厌食症，吃了就吐。所以，一般不吃饭。”
策策不是一一。一一被那句话就糊弄过去了，策策不会。她知道间歇性厌食症什么症状——长期不进食，身体会极度消瘦，面色苍白，毛发稀疏，免疫力下降。她看了一眼夭夭——皮肤白里透红，头发乌黑发亮，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整个人容光焕发，像刚从美容院出来。
要是真有这病，早皮包骨头了。
她看了王小开一眼。王小开正低头吃菜，啥也没注意。策策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盯着夭夭：“夭夭妹妹，你这病……我也挺想得的。”
夭夭面不改色：“小嫂子，这病不好得。得基因突变才行。”
策策：“……”
王小开抬起头，看看策策，又看看夭夭，夹了一只虾放进策策碗里：“吃菜，吃菜。”
晚上，吃完了饭。策策惊讶地发现，夭夭也跟着回家了。
“小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