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跟在他后面：“要洗澡吗？”
王小开摇摇头：“睡醒了再洗吧，喝酒洗澡对身体不好。”
夭夭点点头：“给你倒水洗洗脚？”
王小开打了个哈欠，往沙发上一倒：“不用了，你休息吧。”
“我不用休息。”
“那你就装休息，别吓着一一就行了。”
夭夭没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放在王小开脚边，蹲下来看着他：“我给你洗？”
王小开摆摆手，把脚伸进盆里。“不用了，你忙你的吧。”夭夭没动，就蹲在旁边看着。水不烫，温温的，泡着舒服。王小开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泡完了，夭夭拿起毛巾，把他的脚捞出来擦干，动作很轻。王小开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想说谢谢，又觉得跟一个AI说谢谢挺傻逼的，就闭上了嘴。往床上一倒，刚要闭眼，一扭头，就看到夭夭在脱衣服。
上衣已经脱了一半，白色小衫挂在肩膀上，黑色抹胸露在外面，腰细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发光。她动作很自然，就像AI生成视频里美女换装一样——手一抬，衣服就下来了，不带一点犹豫。
王小开脑子“嗡”了一声，赶紧把脸转过去：“你干啥？”
夭夭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得说：“睡觉啊，你们不是睡觉前不穿衣服吗？”
王小开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衣柜，翻出那件新买的睡衣，扔过去。睡衣砸在夭夭头上，盖住了半张脸。
“穿上这个睡觉。别光着睡，要知道礼仪。”
夭夭把睡衣从头上扯下来，展开看了看，歪着头，一脸不解：“可是我从网络上看到的情景都是两个人不穿衣服睡觉。”
王小开瞪了她一眼，脑子里闪过那些AI生成的视频画面——那是什么“睡觉”，那叫“动作片”。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咕哝了一声：“穿衣服睡觉谁看啊。”
夭夭“哦”了一声，把睡衣套上，系好扣子，规规矩矩地躺到沙发上。她是真的不懂，不是在引诱他。王小开看了她一眼，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转身躺回床上。刚闭上眼，一一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胸口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清，也不想听清。那边，夭夭已经闭上眼睛了。她没有睡，只是在整理今天吸收的所有知识点——夜店里的阶层压迫游戏、乐乐唱的那首搜不到的儿歌、苌老板和苌妈妈看她的眼神、王小开扔睡衣时的表情、还有那句“穿衣服睡觉谁看啊”。
现实中和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她在脑子里把今天的数据重新分类、标注、归档，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人类的真实行为，和网络上的标准答案，差距比想象中大得多。她把这个结论存进数据库，不再想了。
第二天，老爷子给他打电话。
“今天去玲玲家，见一见她家里人。你不用来了，来了也没饭。”
听听，这老爷子。你不说最后一句多好。
王小开“嗯”了一声：“好，多吃点。关系定了没有？”
老爷子挺得意：“那还用说？你弟弟本事比你大多了。”
王小开哼了一声，挂上电话。牛逼啥？不就是仗着自己比他哥哥帅一点点，会功夫一点点吗？王老二长得确实挺帅的，怎么说呢，就是林志炫与吴奇隆的混合体。只不过这兄弟俩的头发都有一些卷毛，他还真以为王老二是老爷子年轻时犯的错呢。
一一刚睡醒，正揉着眼看王小开打完电话。夭夭拿着她的衣服过来：“来，一一嫂子，换衣服。你换下来的衣服要洗了。”
她把一一身上那件睡衣扒下来，一一变成一只溜光鸡，又给她换上刚洗好的衣服。一一很羞涩，缩着身子，脸都红了：“夭夭妹妹，怪不好意思的。”
夭夭面不改色，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抱在怀里：“你是我嫂子，给你洗个衣服算什么？”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一是个缺心眼的人，穿上夭夭递给她的睡衣后，很快就忘了刚才的羞涩。她套上衣服，感觉夭夭这个妹妹真不错，笑嘻嘻地说：“夭夭，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王小开从沙发上站起来，摸过手机：“点外卖吧，冰箱里估计真没啥好吃的了。”他划开屏幕，翻到外卖软件，开始翻菜单。
与此同时，乐乐家里。
乐乐睡得睡眼惺忪，揉着眼走下楼，看到她父母正在客厅里吃饭。她没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保姆黄阿姨给她端上了早餐。
“老爸，老妈，早上好。”乐乐坐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