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衣，黑色抹胸，搭配一条牛仔短裤。她认定这身打扮，完美契合“不用太正经”的要求。

    

    紧接着，便当着王小开的面换起了衣服。

    

    王小开起初没在意，自己换好衣服，喷了点古龙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一扭头，恰好看见夭夭白皙的肌肤，吓了一跳，连忙别过脸去。

    

    “喂，你就不能避着点人？”

    

    夭夭一脸无辜，手上动作没停：“这样不合适吗？”

    “相当不合适！”王小开背对着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就算你是我秘书，是脑子不清醒的表妹，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换衣服，男女有别，懂吗？”

    

    夭夭无所谓地笑了笑，套上上衣扯了扯衣摆：“你想多了，就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她自动开启的轻松模式，让她对这类事情毫不在意。一个AI，何来羞耻感？她的身体是数据生成的，身材是算法构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串代码与程序。在她眼里，换衣服不过和人类刷新网页没什么区别，有什么好避讳的？她甚至无法理解王小开的过激反应，人类的羞耻感，在她看来，简直是进化过程中最无用的附属品。

    

    扣好扣子，她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王小开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她一眼：“就不能穿今天新买的那些？”

    

    夭夭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些太正经了，你说不用太正经。”

    

    王小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从反驳。他深吸一口气，把夭夭推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换一件，至少换件不透的。”

    

    夭夭想了想，从柜里拿出一件新买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套在白上衣外面，扣上两颗扣子：“这样呢？”

    

    王小开看了眼，总算顺眼多了，轻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与此同时，乐乐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突然亮了，是冷静发来的微信。

    “乐乐，晚上出来放松下吧，新开了家夜店，叫非芘寻常。”

    

    乐乐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自从上次夜店出事之后，她对那种地方就心存忌惮，若不是上次王小开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她打字回复：“那种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冷静秒回：“没事，这次有我呢，还有几个靠谱的朋友……”随后报了一串乐乐认识且觉得可靠的名字，都不是乱来的人。

    

    乐乐有些犹豫。在家闷了一整天，手机翻了无数遍，王小开一条消息都没有，心里堵得慌。既想出去散心，又怕再次出事。她咬了咬唇，打字问道：“小开去不去？”

    

    冷静回得飞快：“你想让他去？我帮你叫！”

    乐乐连忙回复：“别，我自己叫他。”

    

    她切回和王小开的对话框，犹豫片刻，打下一行字：“小开，晚上非芘寻常，你去不去？”发出去后又觉得太过主动，显得自己很上赶着，想撤回，手指悬在屏幕上，终究还是停住了。

    

    算了，发都发了。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另一边，王小开刚准备出门，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乐乐的消息，他愣了一下，没想到乐乐会主动约自己。他转头看了看夭夭，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回复道：“去，我带个朋友。”

    

    乐乐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又连忙绷住，回了一个“嗯”，便扔下手机跳下床，拉开衣柜翻找衣服。刚才还觉得烦闷无趣，此刻突然觉得夜晚都变得有意思起来。她一边挑衣服一边暗想：倒要看看，他在这种场合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