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翻了个白眼，再次闭上眼：“坐吧，随便坐，又不是第一次。”

    

    夭夭轻步走过去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张AI生成的面容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王小开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策策后天回来，一一在外直播，乐乐迟迟没发消息，家里还坐着个AI秘书。

    

    他叹了口气，翻身把脸埋进沙发。

    不行，这房子太小了，自己的床也就一米五，睡三个人都挤。现在多了个夭夭，就算她不用睡觉，总不能整晚在家干坐着，晚上起夜撞见，也太吓人了。

    

    他转过身，对夭夭说：“晚上不管你用不用睡，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别吓着人。”

    

    夭夭点头：“需要我先购置一套大点儿的房子过渡吗？”

    

    王小开一瞪眼：“不花钱吗？”

    夭夭神色平静：“你难道不清楚，你银行卡余额已经有74398091.67元了吗？七千多万。按市区三百万一套的房价，你足足可以买二十四套，没必要还挤在这样的出租房里。”

    

    王小开喃喃自语：“七千万很多吗？那些小说里动不动都是以亿为单位，我反倒觉得自己还是穷。当初买那套别墅算是一时冲动，钱花了也就花了。再等等吧，再过一个月系统不就派发房产了吗？希望能给套好点的，还能省笔钱。”

    

    夭夭依照自己的逻辑判断，这位小开，分明就是书里写的吝啬鬼，实打实的老抠。

    

    ——

    

    王小开迷迷糊糊睡到晚上，一一依旧没回来。

    他伸了个懒腰从沙发坐起，摸过手机看了眼，乐乐还是没有消息。

    

    他心里犯嘀咕：今天这么忙吗？明明都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怎么连条微信都没有？

    

    他点开乐乐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干脆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的是，乐乐此刻也正满心纳闷。

    

    ——

    

    乐乐坐在卧室床上，抱着手机翻来覆去。

    王小开的对话框安安静静，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又拿起，再扣下，反复好几次。

    这个王小开是木头吗？昨天才确定关系，连句问候都没有，还怎么往下发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又翻过来举着手机对着天花板。

    “再等五分钟。”她跟自己约定。

    

    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再等五分钟。”

    

    依旧没有消息。

    

    她气得把手机扔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没过几秒，又偷偷伸出手摸到手机，点开一看，还是空空如也。

    

    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眼强迫自己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再次睁开眼，又把手机摸出来，点开王小开的头像，盯着他的朋友圈看了半天，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转发的搞笑视频。

    

    她按灭屏幕，望着天花板小声嘟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无人回应。

    

    晚上十点左右，王小开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花花公子发来的微信。

    “晚上出来乐呵乐呵。”

    

    王小开一看，瞬间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起来：“哪儿？”

    

    花花公子甩过来一个地址，是一家名叫非芘寻常的夜店，紧跟着又补了一条：“我带了四个妹子，过来吧。”

    

    王小开啐了一声，又是四个妹子，少不了还是他那帮同事，指定包括他那个所谓的日本女演员和后妈裙打扮的女生。他瞬间兴致高涨，起身翻找衣服。

    

    “你也换套衣服，晚上一起出去嗨，”他一边翻衣柜一边对夭夭说，“不用太正经。”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说错了，本该是不用太正式，只是说顺了嘴。

    

    正经就是正经，不正经就是不正经，这句“不用太正经”，在夭夭非黑即白的逻辑里又掀起一丝波动。她只觉得身体微微发痒，仿佛又要衍生出更多感知神经。

    

    于是她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选了刚来时穿的那套——薄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