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夭夭忽然开口：“你这么有钱，就没点男人该有的爱好吗？”
王小开愣了一下。“还能有什么爱好？钓鱼？打牌？我不喜欢。喝酒？又喝不了多少，别忘了老话，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耍钱。至于唱歌、洗浴、蹦迪？这会儿也没到点儿。”他顿了顿，“所以我打算回家睡一觉，睡觉就是我最大的爱好。”
夭夭沉默片刻，又道：“你以前没那些爱好，是因为没钱。现在有钱了，爱好多一些，才更符合你的身份。”
王小开摇摇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早习惯这样了，有钱没钱对我来说差别不大，顶多就是消费档次高点儿，本质改不了。”他瞥了眼后视镜，“说到底，我就是个屌丝神豪，穷鬼神豪罢了。”
夭夭不再说话。
车子平稳行驶，王小开的微信突然响了。他目光盯着前方路面，没伸手去拿。“帮我看看谁发的消息。”
夭夭接过手机，划开屏幕。“是策策。”她轻声念道，“她说她快回家了，很想你，想和你好好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王小开连忙打断，“帮我回她，问她哪天回来！”
夭夭低头打字，指尖飞快。
“小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哥哥要好好宠你，床上、沙发上、厨房里、客厅里……”
隔了好一会儿，策策才回复。
“小开哥哥，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烧了？我闺蜜还在旁边呢，都被她看见了，羞死了。”
夭夭看了眼屏幕，继续打字：“谁叫你闺蜜没男朋友呢。”
王小开开着车，见夭夭半天没把手机还回来，心里有些疑惑，侧头瞥了她一眼。
“怎么聊这么久？”
夭夭面不改色，飞快地把自己冒充王小开发的消息逐条删除，删完后语气平淡：“第一次用微信，不太熟练，回得慢了点。”
王小开接过手机，扫了眼聊天界面，记录干干净净，只剩策策最后几条。
“你几号回来？”
“哦，我后天回来。咦，小开哥哥，一个多星期没见，不会家里又添了女人吧？”
他皱了皱眉，看向夭夭：“你回她了？”
“回了，我说‘回家再说’。”
王小开点点头，把手机扔在副驾。策策的直觉一向很准，又不像一一那么好糊弄，光是一个夭夭就够他解释半天，乐乐的事更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家里添女人？可不就是添了一个AI秘书，一个富家女友，严格算起来是两个。
他轻叹一声，打了把方向盘。
“刚才你跟她聊什么了？”
夭夭神色不变：“确认了她回来的时间，她问家里有没有添人，我没正面回答。”
王小开看了她一眼，夭夭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想了想，没再追问。
车子拐进停车位停稳，夭夭开门下车，站在一旁等他锁车。
王小开拔下钥匙推开车门，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策策回来那天，你离她远点。她跟一一不一样，不好糊弄。”
夭夭点头：“明白，我会保持距离，不主动接触。”
“还有，”王小开锁好车，把钥匙揣进兜里，“别叫她嫂子。”
夭夭微微歪头：“那该叫什么？”
“叫……策策姐。”
“好。”夭夭乖乖应下，“策策姐。”
两人一前一后往家走，王小开走在前面，夭夭跟在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节奏均匀又清脆。
到了家门口，王小开掏出钥匙，没急着开门，转过身看向夭夭。
“你那句‘回家再说’，她没回？”
夭夭摇头：“没有。”
王小开点点头，将钥匙插进锁孔。
门一开，屋里安安静静，一一显然还没回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王小开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瘫，闭眼养神。夭夭站在客厅中央，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王小开睁开一只眼。
“怎么不坐？”
夭夭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我可以坐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