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坐在副驾驶，一路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问几句琴岛的情况。王小开一边开车一边随口答着，心想这新领导还挺随和，没摆什么架子。
第一家店是王燕的旗舰店。车刚停稳，王燕就迎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明显有点紧张——新官上任，谁知道这位是什么脾气。
Linda下车，微笑着伸出手：“王店长好，我是Linda，以后多关照。”
王燕赶紧握住，连声说“欢迎欢迎”。Linda进店转了一圈，看了看陈列，问了问最近几个爆款的销售情况，又跟店员聊了几句。
王小开在旁边看着，心想这领导至少表面上挺会来事。
第二家是遇明的店。遇明那张着急的脸一看到Linda，笑得跟开了花似的，热情得有点过头。Linda倒是不在意，照样转了一圈，问了问情况，还夸了几句店里陈列得整齐。
然后是三家家商场专柜。商场里人多，Linda也不着急，一家一家走过去，跟柜员聊几句，看看产品摆放，问问竞品情况。Lucy在旁边帮着介绍，Linda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
转完一圈下来，天已经快黑了。Linda对店里的情况大概有了数，哪些店生意好，哪些店需要调整，心里应该都有了谱。
——
几个人找了个小馆子吃晚饭。
Linda坐下后，先说了句“今天辛苦大家了”，然后开始点菜，没挑贵的点，就几个家常菜，看着挺实在。
吃饭的时候Tracy问她晚上住哪儿。
Linda说暂时住酒店，明天得赶紧找房子，想租个公寓，预算四千左右一个月。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四千？这预算不低啊。
搁琴岛，四千能租个不错的两居室了，要是运气好，还能租到带海景的。
Linda看出他们的表情，笑着解释：“公司给报销三千，自己添一千。”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本来以为琴岛房租能便宜点，结果发现跟南京差不多。”
王小开点点头：“市中心确实不便宜，想租好的都得三四千往上。”
Linda夹了一筷子菜，没再说什么。
——
吃完饭，大家把Linda送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开始聊起来。
Tracy先说：“感觉这人还行，说话挺温和的。”
Lucy接话：“是啊，我还以为新领导会来个下马威呢，结果人家客客气气的。”
花花公子插了一句：“表面客气不代表什么，等工作上手了再看。”
王小开开着车，没说话。
他心想，再怎么说，也差不到哪儿去。
无非就是以后上班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吊儿郎当了。
该干的活儿还得干。
不过，要是真干得不顺心，大不了就不干了。
反正自己现在又不缺那点工资。
回家的路上，王小开的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随手接起来，随口一说：“嘎哈？”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
接着传来一一小心翼翼的声音：“王哥，是你吗？”
王小开嘴角一咧。
“不是，你打错了，我不是王小开。”
“哦，不好意思。”
挂了。
王小开在车里笑得直打跌。
一一果然是个傻丫头。
果然，不到两分钟，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一气急败坏的声音。
“王哥！你骗我！你就是王哥哥！”
王小开笑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一一生气了。
“我不理你了！王哥哥骗我……”
然后挂上了电话。
——
又过了一分钟。
电话又响了。
一一的声音又传过来，这回带着点小心翼翼。
“王哥哥，你不会在生气吧？”
王小开收住了笑容。
“没有，哪有生你的气。啥事？”
“嗯，青青让我问，你怎么不接她的电话了？微信也不回？”
“哼，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悠悠……”
“……王哥，你说的啥意思？……”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青青的声音。
“电话给我！”
然后，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