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站在车门口，冲大家挥了挥手。
大家也挥手道别。
“托马斯，常回来看看！”
“到了省城发消息！”
“保重啊！”
出租车缓缓启动，托马斯把头伸出窗外，又挥了挥手。
然后，车子消失在拐角处。
——
就在车子消失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同时转身。
一窝蜂地奔向托马斯的办公室。
那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
托马斯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照片、茶杯、几本私人书籍。
但他留下的更多。
小纪念品、别人送的小礼物、摆件、还有一些别人送的化妆品。
这些，现在都是无主之物。
先到先得。
——
王小开早就盯上了他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
那是一个帆船造型的水晶，阳光下闪着光，摆在桌上特别显眼。
他冲进办公室。
但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冲到办公桌前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那个水晶摆件，已经被May抱在怀里了。
Ann抢到了一个香薰灯。
Lucy拿走了几个小摆件。
Cici翻出了一盒没开封的护手霜。
甚至连文件夹都被Nancy抽走了几个——说可以装资料。
王小开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和文件架。
现在那里，比擦过的都干净。
他叹了一口气。
哎，晚了一步啊。
——
当然，东西不能白拿。
当然，妹子们抢完东西，还是很自觉地拿起抹布和扫帚，把托马斯的办公室彻底打扫了一遍。
擦桌子、拖地、擦窗户、整理文件柜。
干得热火朝天。
因为听说新来的领导Linda，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
万一她进门看到前任留下的脏乱差，印象分直接归零。
那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所以，抢归抢，活儿还是要干的。
王小开也帮忙搬了几箱废纸出去。
一边搬一边想：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跑快点。
然后，在楼梯间里，王小开碰到了Playboy和小林桑。
两个人正靠在墙边吞云吐雾。
花花公子和小林桑不屑拿那些东西——他们不缺那点小玩意儿。
王小开走过去，也点上一根。
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
烟雾缭绕中，花花公子开口了。
“笨兄，酒吧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吐了口烟。
“该走的人也走了，该招的人也招了。”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
“拿着吧，拿这个卡喝酒打五折。”
王小开白了他一眼。
“还打五折？我身为股东，不应该免费吗？”
花花公子点点头。
“行啊，以后你喝的酒钱，就从你分红里面扣吧。”
王小开呸了一声。
但还是把卡接过来，转手放进钱包里。
——
花花公子又递给小林桑一张卡。
“拿着，不过这是七折卡。”
他笑了笑。
“以后带着你的露露去就行了。”
小林桑看了看，也把卡收下了。
他很少逛酒吧，不过静吧还是经常去的。
那里喝几杯酒，有情调。
——
“哎，小林桑，你和那个露露处得怎么样了？”
花花公子问道，眼神里带着点八卦。
小林桑叹了口气。
“伶牙俐齿。”
花花公子坏笑道。
“你最好说的是字面上的伶牙俐齿。”
小林桑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嘿嘿一笑。
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LSP的笑容。
在办公室里，王小开看到了青青和策策发来的微信。
“小开哥哥，这两天你怎么不理我们了？”
“脑公脑公，你怎么不理青青了，是不是青青又犯错了？”
王小开看了一眼。
已读不回。
他是故意不接她们电话，不回她们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