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顺便说一下，十二点系统打款4500。
王小开不在乎了。
谁见过了大山，还在意那小土堆啊。
嗯，韩国人例外。
——
来到公司，看到公司里的同事都在叽叽喳喳。
“怎么回事？”他好奇地问。
May凑了过来。
“你还不知道啊，总部下文了，三年一度的经理调动。”
王小开愣了一下。
哦，对了。
Thos在琴岛分公司工作三年了。
按公司惯例，就要对经理进行工作地点的调动。
如果升上去了，固然好。
但是升不上去的话，就要调到别的地区。
这次，是Thos调到省城，继续当他的经理。
“那谁调过来？”王小开问道。
May白了他一眼。
“你看邮件啊，邮件都有。”
——
于是王小开打开电脑。
输入密码，打开邮箱。
输入密码，看到一封邮件。
再输入密码。
最后出现了几个字：
“对不起，你权限不足，请与IT部门联系。”
擦。
和系统一个德性。
不过这不过是公司一贯的作风。
就算他权限不足，但他有嘴啊。
别的同事权限应该是够的。
“Linda，南京分公司调过来的。”Ann告诉他。
哦，原来这样。
Linda是谁？不认识。
爱谁谁，别影响我摸鱼。
他打了个哈欠。
——
Ann把一个纸团扔在他脸上。
“换了领导，你不担心？”她问。
“担心有个屁用。”
王小开接住纸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活该干还是干，哪个领导不让你干活？”
“万一那个领导和我八字不对，那就麻烦了。”
Ann有些发愁。
“嗨，要是和咱们八字不合，就不干了呗！”
“不干了？你养我啊？”
“养，没问题。”
王小开一本正经。
“顿顿五花肉，三肥两瘦的。”
“去死。”
——
公司一时陷入了低气压。
说实在的，这个公司挣的真不多。
但是大家在一起工作时间长了，还真舍不得各位同事。
几年下来，处得和亲人差不多了。
公司气氛好。
一但换了单位，轻松不轻松另外一说。
要是像隔壁公司那种工作氛围，就真没意思了。
中午，托马斯给大家开了个小会。
“各位同事，正如大家接收的邮件里说的，我过几天就要调到省城分公司了。”
他顿了顿。
“和大家一起共事了三年，虽然有一些小磕磕绊绊，但总体来说，我们相处还是非常融洽的。”
他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同事们。
“今年咱们公司的业绩，在山东省三个分公司里面，是排在第一位的。”
如丧考妣的同事们，脸上总算有了点光。
他接着说。
“这些调过来的南京分公司的Linda，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经理，为人也不错。”
他笑了笑。
“我相信，在南京分公司里的氛围，也像咱们这里一样——”
他故意顿了顿。
“低气压。”
说到这里，大家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
说到最后，Thos挥了挥手。
“我过几天就要离职了，这样。”
“在离职前，大家有什么要报销的，赶紧报上来。”
“不然一换领导，还要费一顿口舌……”
——
晚上。
公司所有员工，包括两家专卖店、三个专柜的员工，都来了。
Tracy也从鸾都赶了回来。
还有几个代理，也都过来了。
在一家酒店，订了五六桌宴席。
喝到最后，大家一起唱起了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
当天晚上，王小开喝得酩酊大醉。
当代驾司机问他目的地时，他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