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了？想上厕所？”
策策摇摇头。
“饿了？”
策策还是摇头。
王小开站住了。
“我带你出来逛，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他盯着策策。
“怎么突然翻脸了？像个翻脸猴子一样？”
策策急忙挽住他的胳膊。
“小开哥哥，不是这样的。”
“不是哪样？你说啊。”
“我解释给你听。”
王小开捂住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
策策愣住了。
咦，这全是我的戏呀？
——
后来好说歹说，才让王小开放下胳膊。
策策叹了口气，开始讲。
原来，策策工作的日清吧，很多客人不是韩国的就是日本的。
刚才李基哲和王小开打招呼的时候，策策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这个李基哲也是她的客人之一呢。
后来看清了，才放下心。
王小开听完，大手一挥。
“你放心吧，基哥这个人，怕老婆，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他顿了顿。
“嗯，他老婆是东北人，所以……”
策策听了，稍微松了口气。
但王小开又说道：
“其实，你在那种地方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是对身体不好。”
“二呢，对你自己也不好。”
他认真地看着策策。
“你在那里干得越长，你以后的路就越窄。”
——
策策点点头。
她以前是没有办法。
总不能去夜总会吧。
但是现在……
她看着王小开，眼睛发亮。
“小开哥哥，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换个工作？”
“钱少点也无所谓。”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
“反正有你——”
王小开接了下一句：
“兜底？”
策策点点头。
王小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哎，去酒吧当收银怎么样？”
他想起了和花花公子要合伙开的酒吧。
那是个静吧，没有迪厅那么乱。
自己是个股东，安排一个人干前台、收银，没有问题吧？
策策点点头。
“都听小开哥哥的。”
第二天，系统到账2800元。
哎，这又是哪个牛马的工资。
王小开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好在，一晚上策策挺老实的。
只是抓着小开，生怕他半夜跑了一样。
王小开一晚上授 人以柄，有点别扭。
——
第二天，楼梯间。
王小开和花花公子照例在抽烟。
烟雾缭绕中，王小开想起昨晚的事。
“哎，跟你说个事。”
花花公子吐了口烟。
“说。”
“我有一个朋友，”王小开顿了顿，“想在酒吧里找一份工作。”
花花公子看了他一眼。
“什么朋友？男女，可靠不？”
“嗯嗯，就是那种朋友。”王小开含糊其辞，“女的，应该可靠吧？”
“哦——”
花花公子把尾音拖得老长。
“上岸的？”
王小开真想掐死这个小白脸。
你怎么猜得这么准？
他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花花公子又问：
“你有什么打算？继续下去？还只是玩玩？”
“靠，你查户口呢？”
王小开恨恨地说。
“我安排个人还安排不了了？早知这样，友尽。”
花花公子忙安慰道。
“哎，不是，笨哥，哪能呢。”
他拍了拍王小开的肩膀。
“我是觉得，那姑娘要是上岸的话，在酒吧，难免还能碰到以前的客人。”
“再纠缠起来，还是麻烦。”
——
王小开斜眼看着他。
“你有什么办法？”
花花公子又抽了一口烟。
“这样吧。”
他顿了顿